圓圓更不用說了,直接爬到虞晚晚的腿上。
虞晚晚:“……”
戰銘城:“……”
所以說,讓父母的,在孩子們面前,一定得注意,再注意!
“哈哈哈,寶寶們,媽媽抱你們,抱……”虞晚晚挨個小孩兒都抱了。
她再看向戰銘城,戰銘城無奈的搖了搖頭。
下午沒什么事,虞晚晚就在家里教小孩兒識字。
可能是她太久沒回來,三小只幾乎是黏在她身邊的。
哪怕她上廁所,他們也守在廁所門口。
這下子,別說是戰銘城想靠近她,就是她自已,想單獨待一會兒,幾乎都是不可能。
夜里,戰銘城狠狠抱著虞晚晚,幾乎要將她陷進身l里。
虞晚晚被他折騰得很厲害。
結束的時侯,她累得癱軟在戰銘城懷里。
“好累——”虞晚晚低低開口。
戰銘城伸手給她輕撫著后背,一下一下的,虞晚晚舒服的差點哼哼。
差一點,她就想不起問戰銘城了。
“這次任務怎么樣?還順利嗎?沒遇上什么危險吧?”虞晚晚三連問。
戰銘城耐心的一一作答。
“任務有點難度,我們在山里幾乎待了快半個月。差一點,要抓的那幾個歹徒,就跑了。
危險,倒是沒有太大的危險,我們配合的很好!”
戰銘城幾句話,算是交代了自已這次的任務。
但虞晚晚知道,實際上,整件事根本不可能就和戰銘城說的那般簡單。
就好比她和鄭東這次。
虞晚晚:“你知道國道上,有劫道的嗎?專門盯上那些落單的貨車,搶物資,殺人放火!”
虞晚晚只是隨口這么問了一下,下一秒,戰銘城臉上就多了一抹擔憂。
“你遇上了?”
虞晚晚:“遇上了!”
戰銘城握著虞晚晚的手一緊。
虞晚晚怕他多想,趕緊解釋,“雖然遇上了,但我和小鄭逃了!戰銘城,我記得那些人長什么樣子,可以畫幾張畫像出來。
并且,這些人,兇狠異常!”
虞晚晚很是平靜的說著這些劫道的,但戰銘城知道,
這個過程如果這么簡單,她根本就不會說。
戰銘城:“晚晚,下次別去了!我說真的,就算你這趟賺再多錢,你如果出了事,你想過我和孩子們嗎?”
虞晚晚:“我……”
虞晚晚想說安慰他的話,但戰銘城直接用嘴封住了虞晚晚的嘴。
這是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虞晚晚最后是怎么睡著的,她完全沒了記憶。
倒是第二天一早上,戰銘城讓她將那幾個劫道的畫像畫出來給他。
虞晚晚拿起紙筆,仔細的回憶著她遇上的那個刀疤臉,還有他身邊那幾個小弟。
刀疤臉是最好畫的,因為夠有特色,基本這種人,只要遇到會畫像的,就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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