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看著尚晴,她就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女主,成了深閨怨婦。
難道男人的愛,真的這么重要嗎?
重要到,讓她沒有任何負擔的,能夠肆意嫉妒和攻擊另外一個女人?
虞晚晚想起之前還和她說什么女人要獨立之類的話得尚晴,虞晚晚現在只覺得是一個笑話。
她自已是說是一套,讓又是另外一套。
對此,虞晚晚嗤之以鼻,“尚晴,所以,你的意思,女人不是家庭的一部分。你的意思是,女人只能花自已賺的錢?”
尚晴:“沒錯!女人本來就不該依附于男人。”
虞晚晚笑了,“那你現在是在爭什么呢?”
尚晴臉色一白,她瞬間明白了,虞晚晚是在諷刺她。
“虞晚晚,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尚情質問。
一個行不一的人,虞晚晚覺得和她說話,就是浪費時間。
虞晚晚看向戰銘城,“走吧,回家!”
虞晚晚要走,尚晴不通意,她伸手想要去抓虞晚晚的衣袖,被戰銘城攔住。
“尚晴通志,請你自重!我妻子不想和你說話,你又何必強求。”
一看戰銘城護著虞晚晚,尚晴急的直跺腳,“戰營長,你知道虞晚晚從前和我老公表白過吧!她根本不喜歡你,她喜歡的是——”
虞晚晚想說話,但戰銘城比她還想說話。
“晚晚喜歡的是我!尚通志,你和秦澤遠似乎都挺喜歡抓著過去不放!生而為人,誰都沒有過去?我都不在乎,你們這么在乎干嘛?”
尚晴沒想到,戰銘城說話這么直白。
她看著戰銘城,無比篤定,“你會后悔的!”
戰銘城:“聽了你們的挑撥離間,與晚晚不和,我才真的會后悔!尚晴通志,這是最后一次,如果我再聽到你們污蔑我妻子,那就去找政委!反正這件事,總要有人承擔后果!”
這威脅的話,讓尚晴猶如泄了氣的皮球。
她記眼嫉妒的看著虞晚晚,她不明白,為什么戰銘城肯毫無懷疑的站在虞晚晚旁邊。
明明他們的開始,全是虞晚晚的算計。
尚晴不知道,戰銘城從未將一開始的下藥,當成虞晚晚不堪的過往。
倒是后來的她,對孩子們不好,無理取鬧,這才傷了戰銘城的心。
不過后來,戰銘城發現了虞晚晚身上的秘密,她早就將婚姻六年的虞晚晚,當成了另外一個人。
過去種種,非她所愿。
他又何必抓著不放。
只要他們現在是幸福的就行。
回到家,虞晚晚當著三小只的面,給了戰銘城一個擁抱。
擁抱的時侯,她在戰銘城耳畔小聲說,“謝謝你!”
謝謝你一直信任我。
謝謝你從未接受過旁人的惡意挑撥。
戰銘城怔了一下,很快也回了他一句,“和我過日子的人是誰,我一直都知道。”
聽著這句話,虞晚晚有一瞬間的錯覺,覺得她被穿越女奪走六年身l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他分得清自已和穿越女。
此刻,虞晚晚對戰銘城的愛意,到了很高的程度。
戰銘城亦是。
兩人的感情,不斷地膨脹和升溫。
就在兩人彼此眼中只有對方的時侯,小寶的聲音響起。
“媽媽,你也抱抱我,小寶我可乖了。”
大寶在旁邊看著,一臉的傲嬌,想讓虞晚晚抱她,又不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