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這是她評估后的結論。
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這是她評估后的結論。
卞南風胸膛起伏了幾下,咬牙問道,“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出手?”
云知知攤了攤手,顯得有些無奈,“不是我肯不肯的問題,是我出手了,也沒用!萬壑靈宗既然是跟鷹闕勾結,根本不會賣我面子!我的話,他們根本不會聽。我去了也是白去。”
“那你就去找雍陽焱!”卞南風幾乎是脫口而出。
“啥玩意兒?”云知知眉頭一挑,“卞南風,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就為了萬壑靈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門弟子,我去欠雍陽焱一個人情?我腦子瓦特了?”
話說到此。
云知知看著卞南風臉上那幾乎要溢出來的焦急、擔憂,甚至有一絲……絕望?
她忽然意識到,卞南風的反應,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合作者應有的程度。
她稍微收斂了語氣,帶著幾分勸慰道,“卞南風,你先冷靜冷靜。你這是關心則亂!駱秋陽的事,或許沒有你想的那么糟……”
“不!你不了解鷹闕的手段……”卞南風打斷她,眼神劇烈閃爍,顯然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忽然,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迸發出一道異樣的光芒。
“對了!還有一個辦法!云知知,外界都在傳,你的‘領域’神妙無比,連鷹闕都奈何不了你!既然你不愿去求萬壑靈宗,不如……你隨我直接去救人吧!”
“啥——?!!”
云知知失聲驚呼,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寫記了難以置信。
她簡直懷疑自已的耳朵出了問題!
直接去萬壑靈宗的地盤搶人?這跟直接“劫法場”有什么區別?
卞南風這是急瘋了嗎?!
……
一個時辰后。
萬壑靈宗的山門外。
云知知帶著偽裝成小廝的卞南風,遞上了拜帖。
守山門的弟子,在看到拜帖上“云知知”那三個字時,瞳孔驟然放大。
他猛地抬頭,仔細端詳眼前這位素衣簡飾的女子,聲音里透著不可置信,“您……您就是云知知,云掌柜?”
云知知訕訕地笑笑,“是……”
這下不止是他,周圍幾名弟子也都圍了過來,目光灼灼,像看稀罕物一樣看著云知知,上下打量,竊竊私語。
“她就是傳說中的云掌柜?”
“她怎么到我們宗門來了?”
“會議才結束,她莫非是想來求我們宗主通意她的提議?”
云知知朝身后的卞南風瞄了一眼,對那弟子道,“云知知求見徐宗主,還望通傳。”
那弟子與其他幾人對視一眼,遲疑片刻后,將拜帖小心收好。
“您稍侯。”他說完,轉身便朝山門內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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