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轉了一下椅子,讓她好能直面看著陸星,她的面容素雅清淡,嘴角含著微笑,跟從前無異。
“那你要睡會兒午覺嗎?”
“感覺不是很困啊,不是說要陪著你排練嗎,下午的也會去看。”
“嗯。”
池越衫窩在單人沙發椅里,吐了一口氣,笑了起來,可眼底卻盡是低落。
只有這些話想說嗎。
還有嗎。
那我呢?
......
......
日光偏斜,落進屋內。
池越衫靜靜的坐在窗邊,沒有起身,陽光在她身后盛放,金黃的光暈,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地板上出現了一條明亮的陽光,分隔兩側。
池越衫在那頭,陸星在這頭。
今天因為要排練,池越衫穿的很休閑,寬松的長袖,松松垮垮的,像是秋天的落葉一樣,薄薄的一片。
很清瘦,很可憐。
空氣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池越衫站起身來,靜靜的看著陸星問。
“我去找希姐,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說點什么吧。
算是我求你。
說一點什么。
“說什么?”
聽到陸星的這三個字,池越衫的肩塌了下來。
她垂下眼眸,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明明她跟陸星才最親密不是嗎?陸星只跟池成秋見過一面而已不是嗎?
為什么呢?
為什么要幫著池成秋隱瞞她呢?
為什么不跟她說呢?
心頭涌來深深的無力感,池越衫邁開腳步,后腰隱隱作痛,她卻完全忽略,快步朝著門口走去,不再看陸星一眼。
擦肩而過的瞬間,她的手腕忽然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