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這句話,陸星氣笑了。
原來,他說了那么多,在池院長的心里,就是在要價啊。
陸星嗤笑一聲。
“這話不如留給池越衫說,問問她,想要什么,才能幫你,何必找我這個中間商呢。”
“我跟她說這些話不合適。”
“那跟我說就合適了?”
陸星繞開池成秋,徑直走向門口。
在按開房門之前,他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看池成秋,嘆了口氣。
“池叔叔,謊換來的,只能是一個接一個,一個又一個的謊,就算這次說動了池越衫,她不跟她媽媽說,那下次呢。”
“下次一定不這樣。”
“你怎么不說你下次就改了呢?”
陸星原本還想再說幾句,不讓場面那么難堪的話,也全都咽了回去,他沒有再說一句,拉開房門,徑直離開了休息室。
“陸星!”
“你不幫我勸越衫,可以,但是你不能把我們的對話告訴越衫!絕對不能!”
所有的話,都隨著房門關上,而陷入了安靜。
......
走的很瀟灑,后果是無處可去了。
陸星在排練廳的這一層逛了逛,還看到了樓下依舊等待著的,只為了看自己想見明星的那些粉絲們,有一種虛無感。
他按照記憶,走去了上午的那個排練場地。
一進門,場地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該吃飯的都吃飯去了。
挺好,沒有壓榨工作人員。
無人的場地,讓陸星放松了下來。
說真的,他真的很討厭跟人起沖突,尤其是語上的激烈交鋒,還不如悶頭打一架呢。
因為有的時候,他覺得人說出來的話,是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武器。
輕輕一句,就能刺進最柔軟的心臟。
陸星是從門后進去的,他從最后一排,慢慢走向了第一排。
好長的距離啊。
陸星站在戲臺下,把手輕輕搭在了戲臺的地面上,時間在上面留下了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