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林棟國,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林棟國有嫌疑,所以,他都沒有被起訴。
走出法院,曲楚寧整個人都懵的,在她看來,證據鏈已經非常清楚了,可因為一些荒誕的證據,比如說姜柔說什么上輩子之類的話,導致這樣的證據根本不被采納,所以,林棟國就這么逃脫掉了。
“曲楚寧,你是不是這次以為自己萬無一失了?”
林棟國在經過曲楚寧身邊時,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曲楚寧扭頭看向他,林棟國手邊挽著那個年輕的女同志,他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筆直、挺拔,看著非常惹眼,他身邊的女同志則眼眶通紅,似乎是剛剛哭過了一樣。
“林棟國,你能逃脫一次,難道還能次次都逃脫嗎?”
“這怎么能叫逃脫呢?是證據不足啊,曲楚寧,你可以去補全證據啊,比如說,你可以證明一下,真的有上輩子存在的,說不定我就會被判主謀了,你說呢?”
曲楚寧咬著牙,她知道這不可能,林棟國很喜歡看曲楚寧憋屈的樣子,這讓他非常的有成就感,他歪著頭,跟曲楚寧說:“別著急,以后的路還長著呢,咱們慢慢走著瞧!”
曲楚寧望著林棟國離開的背影,死死咬著嘴唇。
等曲楚寧心事重重回到家,席睦洲才告訴曲楚寧:“林棟國也有處分,雖說證據不足,那是不足以被提起訴訟,但這代表他們單位對他沒有處分,他被降級了!”
曲楚寧眼睛瞬間就亮了,“降級了?”
“嗯,現在是副局,從京都來了一位局長,來領導荔城的工作,他是副局了!”
晚上吃完飯,曲楚寧抱著一個孩子,席睦洲懷里也抱著一個孩子,夫妻倆肩并肩出去散步,曲楚寧就忍不住跟席睦洲說:“他還是那么囂張,明明他就有作案動機,而且,他剛娶的媳婦兒不是楊廠長的侄女嗎?這么明顯的關系,為什么還是證據不足?”
“因為那是他的侄女,不是他女兒,檢方還是認為這個猜測太過片面!而且,有證據證明,林棟國跟楊香瑩認識之前,雙方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自然也就不存在因為親屬的關系,楊廠長幫林棟國做事這一說了!”
“可是……”
“寧兒,別著急,以后的時間還很多,只要他露出狐貍尾巴,咱們就有機會抓住他!”
是,話是這么說,可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這次從京都來荔城的這位新局長,說起來寧兒,你可能都認識呢!”
曲楚寧眨了眨眼睛,她認識?
在荔城這里,曲楚寧認識的人不多,除了跟席睦洲有關的親戚朋友,剩下的,也就那么幾個同事,她不是個很擅長跟人打交道的人。
“誰呀?”
“你猜一下?”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