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初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什么:“許琛,你是不是忘記,是你的父親事先圖謀我們陸家的家產的!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你居然說我殘忍?”
“看來,你始終站在你父親的那邊,那么我更加沒有必要對你們手下留情了。”
聞,許琛被她說得有些緊張:“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樣?”
難道非要把他們許家搞到破產,她才甘心嗎?
現在爸爸為了不讓許家陷入破產的困境,已經維持得很困難。
她還想怎么樣?
“抱歉,無可奉告。”陸南初答應過薄硯舟,不會泄漏一個字:“你沒有資格知道。”
“你有這個時間操心許家,那還不如好好在這里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畢竟他現在是陸家的贅婿。
身份擺在這兒,既然入贅了,就要替她陸家著想。
聽她這么說,許琛是真的擔心,許家到底會出什么事?
上一次表哥的出手,已經讓許家陷入絕境,幸虧有宮廉的資金,才得以挺過去的。
如果這一次表哥還不愿意放過許家,再次讓許家破產,父親會怎么樣?
他突然不敢想下去。
……
傍晚,許家莊園。
“老爺,大少爺回來了。”
許琛雖然與陸南初不歡而散,但他沒有忘記陸南初說過什么,他實在是不放心,才特地回來看看的。
只是他一進門,就看到許翼坐在客廳的主坐上,一動不動,臉色陰沉。
“管家,我爸他怎么了?”
許琛見狀,不禁轉首問管家。
管家其實也不知道:“不知道啊,從中午開始就一直坐在這里,連飯都沒吃一口,我們勸他吃飯他也不聽。”
“你下去吧。”
許琛看到管家走了以后,才上前詢問父親:“爸,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可以不吃飯呢?這樣下去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少吃一頓飯不要緊,要緊的是,宮廉那邊提供給我們的資金,全部消耗光了。”
許翼是真的擔心了:“不僅如此,薄硯舟還把原先我們準備重新收購的項目,全部納入他的名下,我們再也沒有重新收購的機會。”
他拿到這筆資金后,立即投入股市,好不容易穩住許家的股價。
可是,沒過多久,股市里有一股不明的資金涌入,讓他好不容易穩住的股價,再次下跌!
甚至跌得比之前還要更狠!
直到現在,許家的股價已經跌至停盤!
市值一下子蒸發三十億!
被那股來歷不明的資金,給打擊得再也無法在美股立足。
“怎么會這樣?”許琛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爸,那我們還能夠挽回嗎?”
他就不相信,上一次還能夠挺過去的難關,這一次就挺不過去了?
許翼閉了閉眼:“很難,除非我們還能夠拿到其他投資人的資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