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琛暗暗在心里安慰自己。
“怎么?”陸南初見他遲遲沒有接過信用卡,以為是額度不夠:“是不是嫌棄額度不夠用?”
本來她想給他定得高一點額度的,但鑒于他有出軌的前科,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限制在二十萬額度以內。
這個額度,不多不少,足夠覆蓋他日常的花銷,又不會給他出軌的機會。
許琛搖搖頭,趕緊接過她遞來的信用卡:“不,夠用,我以為你會只給我幾萬美金甚至只有幾千美金的生活費。”
沒想到她居然愿意給二十萬,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我倒是很想這樣做,但是抱歉,我沒有這么低額度的信用卡。”
陸南初不是沒想過,只是:“雖然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但你名義上好歹也是我的老公,你的吃穿用度如果太低,那么別人笑話的,只會是我。”
畢竟,她目前還是陸氏銀行行長,代表著陸氏銀行的形象。
如果許琛要是過得太慘,她的面子上,也多少有點過不去。
許琛止不住的苦笑:“原來你最愛的,是自己的形象和面子,不是因為愛我才給我這么多生活費的?”
“南初,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種愛面子的女人,你一直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一直活得很自我的。”
現在是怎么了?怎么了?
為什么她現在跟他記憶中的陸南初,變得完全不一樣呢?
甚至變得連他都快要認不出來!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陸南初轉身,徑直走到落地窗前,視線投注在窗外的城景上,沒有再看他一眼。
她只是略微側首,淡淡道:“現在的我,是陸氏銀行的行長,心態如果跟以前一樣,那我豈不是一點進步都沒有?那我還怎么帶領陸氏銀行走向新的發展?”
“行了,我不想跟你多說什么,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許琛望著她的背影,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最后一次問她:“南初,你是真的已經不再愛我了嗎?不是開玩笑?不是為了報復我而故意口是心非?”
他不相信她已經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他們那么多年的感情,從校服走到婚紗,這中間經歷過多少事情?
她怎么可能說變心就變心?
一定是故意欺騙他的,一定是這樣……
許琛一直在心底這么反復安慰自己。
可是,陸南初的下一句話,卻將他打入無形的地獄:“我早就已經不愛你了,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不信的話,你可以回想看看,自從結婚后,我有沒有再看過你一眼?有沒有跟你再同睡一張床過?”
他們現在連同住一個房間都做不到,夫妻也只是名不副實。
就這樣的狀態,又怎么可能會對他再有任何感情?
他一直到現在,都還活在她還愛他的夢境中么?
許琛的心臟如遭重擊,她尖銳的語像是密密麻麻的毒針,扎進他的心里,疼得他五臟六腑都不禁開始蜷縮。
連臉色都驟然變得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原來,你早就計劃好,利用我結婚,得到你的繼承權,然后你就可以開始對我們許家趕盡殺絕了對不對?!”
許琛一直到今天才驚覺,她的計劃到底有多么周密:“南初,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你說我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