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華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什么東西我都不知道,怎么答應你?于是以不變應萬變,板著一張棺材臉,冷笑著看著李國光。心道,尼瑪,剛攪了老子的局,這會誰知道你又憋著什么壞?王國華這個表情,誰都知道他很不爽,吳明之放茶杯的時候動作都輕輕的。
李國光被王國華這么看著,多少有點不好意思,撓撓頭,打開包,拿出一個黑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放,很不舍得的樣子低聲道:“四條呢,我又不多要,一條就行。”
王國華這一下有點暈了,還真帶了東西?拿過來打開一看,居然是四條煙特供。看見這幾條煙,王國華有點腦子短路了。抬頭疑惑的看著李國光道:“誰讓你帶的?”
李國光嘿嘿的笑道:“她不讓說。”說著話,李國光下意識的摸了摸耳朵,從幼兒園到現在,最遭罪的就是這里了。
王國華的心里,答案其實已經有了,看著這四條煙,悲憤在心頭慢慢的淤積。最后王國華還是忍住了情緒,輕輕的把袋子退回去道:“你告訴她,我不要。以后,也別讓人帶東
西。”
說著王國華站了起來,開門進了離間,轉手把門反鎖上。李國光笑嘻嘻的表情瞬間凝固,剛才王國華轉身的瞬間,那個表情他看的很清楚。李國光知道兩人之間一定有故事,李國光心里很好奇,但是沒去打探究竟。
拎著袋子,李國光離開了,回到辦公室便拿起電話來撥號道:“姐,東西他不要,還說以后別送了。”電話這邊的楚楚,正在一個人逛街,地點正是f大的校門口。
“嗯,知道了,你留著吧。”楚楚很冷靜的掛了電話,這個結果她一點都沒意外,王國華的性格這么做很正常。站在原地的楚楚很清楚就是這個地方,雖然瀝青路變成了水泥路,時間也發生了變化,但是一些東西永遠的存在。
王國華的壞心情沒有延續太久,過了一會后便突然笑了起來。王國華發現自己忽視了另外一個問題,李國光這個副*兼副縣長,雖然是掛職的,似乎對自己并沒有敵意。這個家伙會議上的攪局,似乎是一種示好的表現。
這個疑問在下班的時候得到了正式,叼著煙一點沒有區委領導形象的李國光出現在辦公室門口道:“區長還沒下班呢,我來匯報工作。”
王國華這一次客氣多了,請他進離間坐下,看了看手表道:“都下班了,你匯報啥快點。”
這個語氣無疑很不客氣,李國光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瞇瞇的說:“下午會議上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鄭國那邊,我親自去了一趟,他表示把住房的分配權全部交給政府辦。”
王國華又一次吃驚了,這家伙的辦事效率很高啊。不等王國華問起來,李國光已經笑著說道:“這事情本來就是政府這邊占著理,我親自上門算是給他臉了。”
看這家伙一臉囂張的樣子,王國華很想弄明白這家伙是真還是假。想到這個,王國華不由想起朱拉風這家伙,辦事效率太低了,現在都沒給個回話。
心里正琢磨著呢,李國光笑嘻嘻的接著說道:“你也別琢磨了,老朱那邊跟我打了招呼,以后區里的事情,你說怎么弄就怎么弄。”
王國華見他目光躲閃,冷笑道:“朱拉風能有這么大的面子?我不信!”
李國光嘖了一聲道:“這個跟面子無關,他手頭的貨好,還能捎帶著掙點錢花。我說區長大人,疑心別太重了。我這么跟你說吧,在一些圈子里,你的名氣比我大。”王國華還是一臉的狐疑,李國光仰面拍著腦門道:“讓我給你帶東西的那位就不說了,朱拉風,游慶陽,厲虎,這三位我雖然不懼,但也不敢不賣他們面子。尤其厲虎那個大拖鞋,為了你的事情,找了三個妞差點沒把我的老腰給整斷了。我上飛機的時候,這幾位送的機,一再叮囑。我就差詛咒發誓一定跟你共同進退!”
“那好,明遠化工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王國華終于松了口,李國光聽了眉頭一皺,站起先把離間的門給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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