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尚長遠所料,這兩位來幫忙的人,王國華心里都挺感謝的。不過對于余安民的做派,心里雖然談不上不滿,不過這個人急功近利沒什么遠見的印象卻是留下了。對于這種人,王國華一貫的主張是不以深交。
倒是尚長遠,看似不緊不慢的態度也很一般,但是王國華所急之事,他都一一辦妥了才離開。不由得不叫王國華高看他一眼,覺得這個人可交。
醫生重新給傷者做了檢查,制定了嚴謹的手術方案,院長親自送來請王國華過目解釋了一番。病房里沒有外人的時候,王國華站在兩位老人的面前。
“爺爺奶奶好!”王國華叫的挺順溜,兩位老人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從孫女的口中,兩人知道王國華是縣委副*一個級別的,一輩子沒怎么離開小鎮的老兩口的心目中,縣委領導無疑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老人的欣慰王國華看在眼里,安慰了一番午飯時間到了。余安民打來電話,表示縣*局的人已經下去,事情很快就能查清,最后表示晚上能不能賞臉吃個飯。這個面子王國華要給,晚上一定去。
余安民的操切之意很清楚,王國華掛了電話也只是微微嘆息一聲。既然欠了人情,想著盡快還掉便是。掛了余安民的電話,尚長遠的電話也倒了。
實際上尚長遠離開之后沒閑著,又給華林打了電話,通報了一下事情。然后很客氣的請教華林,還有什么沒做好的。
華林對尚長遠的印象很好,聽他事情做的漂亮,不免提點一句道:“國華這個人,低調的,但是很重情義。只要你把事情做的漂亮了,他斷斷不會忘記的。”
尚長遠也不遮掩,立刻表示道:“換屆在即,我這個歲數再不努力一下,今后說不好聽便難有作為了。”華林想了想道:“我知道了,回頭我幫你提一句。”這就是一個承諾了,當然這個承諾不保證尚長遠能得到什么。尚長遠心里當然很清楚,不過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人幫一句和有人損一句,結果往往是截然兩面。華林肯幫著說一句話,尚長遠便感激不盡了。
尚長遠電話問了一番情況后,表示王國華什么時候走一定告知,屆時給他送行。人和人真是不能比,這一比高下立
判。王國華自然是很客氣的再次表示感謝,尚長遠也不再廢話,掛了電話不提。
王國華在外面打完電話要進病房,趕上連梅和連雪一起出來。折騰到現在,午飯都沒吃,三人出來找個地方對付了一點,順便打包給老人們帶去吃的。回到病房,連雪留下照顧,王國華和連梅把奶奶送酒店里先住下,兩人又出去買了一些老人換洗的衣服。
回到酒店時天色不早了,王國華接到余安民的電話去赴宴。余安民在本地一家最好的酒店擺了一桌,還叫上幾個親信部下相陪。酒桌上王國華倒是干脆的很,酒到杯干,算是給足了余安民的面子。喝的差不多的時候,余安民很是抱怨了一番眼下的處境。對此王國華沒有明確表示,只是提了一句“姚本樹跟冷廳長走的很近,回頭我讓他給你引薦一番就是。”
王國華說了這么一句,便開始東拉西扯,余安民雖然不是很甘心,但是王國華做的已經很夠意思了。余安民跟姚本樹是熟人不假,但還沒有熟到姚本樹可以幫著引薦的地步。王國華有這么一句話,這個事情就算基本定下來,能不能成事就看余安民自己的努力。王國華能做到這一點,就算是還了余安民的人情了。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余安民幫這么一點小忙,王國華能有這個態度,都不算虧待了余安民,要知道冷廳長事多人忙!不是誰想見就見的。
打車回到酒店,王國華拿出房卡時門開了,里頭露出連梅略帶疲倦的笑臉,王國華從她的臉上看見了一絲謙卑,心中沒來由的一苦。連梅從柜子里拿出拖鞋,王國華沒有阻攔她,因為心里明白,阻攔的話她心里會不安。
睡裙很薄,連梅站起后胸前的兩點很清晰。“你一定累了,去床上先躺著,我放熱水洗澡。”連梅說著臉色微紅的轉身,男人的目光中帶出來的讓她感到了自豪和羞澀。
“你爺爺那邊誰在照顧?”王國華收起欲念,淡淡的問了一句。“連雪在那呢,回頭我去換她。”彎腰放水的連梅,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背影對一個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強,一直到股間被硬硬的頂著時,連梅才顯得有點慌亂的回頭道:“哥,奶奶還在隔壁房間里呢。”
王國華吐出一口濁氣,轉身出門,躺在床上一陣發呆。晚上沒少喝酒,剛才是靠著最后一點理智克制住。連梅微微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身子有點發軟,剛才那一下的接觸對于一個動情的女人而有點要命,連梅能清楚的感覺到無法控制的溢出浸透了薄薄的布片。
連梅很清楚自己無法居然這個男人的任何要求,如果不是奶奶就在隔壁,生怕被看出點端倪來讓保守的老人不能接受,剛才連梅斷斷不會說那些。
連梅出來時王國華在給姚本樹打電話,通報了一下余安民的做派后,那邊姚本樹哼了一聲道:“這鳥人。”王國華呵呵一笑道:“不管怎么說,他都算很幫忙了。有機會的話,引薦一下就是,冷廳長那邊這點面子還是會給你的。有的事情放在心里就是,別掛臉上。”
余安民的作為讓姚本樹舉得被掃了面子,心道找你幫忙居然講條件,要不是王國華有了定論,姚本樹不打算給他好臉色看。對于王國華,姚本樹還是相當敬服的,也沒有再廢話。
泡了個熱水澡出來,連梅已經不在房間里,疊好的衣服擺在放床上,王國華換好衣服躺了一會,一陣疲倦襲來,眼睛閉上沉沉睡去。
一早起來,王國華感覺到懷里有東西在蠕動,睜眼一看,穿著一條吊帶姐妹之一正睡的香,一條手臂也被抓了壯丁當枕頭。
區分的辦法簡明而有效,手往下一溜便得出答案,這一位是連雪。姐妹倆真是有點各走極端,一個光潔,一個茂盛。連雪這時候回頭一笑,迷迷糊糊的伸手,扭扭腰湊準了,往后一聳腰,嗯了一聲嘟囔一句:“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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