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文這邊很快回過神來,鼻息中發出一聲輕笑。
“之前澳島第一大少,的確是洪天照不錯,只可惜,洪家于三天前覆滅,洪氏集團易主,洪天照也淪為廢人!”
“所以現在,我金澤文才是澳島第一大少,放眼整個澳島年輕一輩,誰敢與我爭鋒?”
他冷冷道:“小子,別在這里跟我扯東扯西的,我說過了,你只有兩條路可走,現在你必須要選一條!”
“你還有三十秒,如果再不讓決定,那我就來幫你選了!”
他話音落下,周邊的數十名安保通時上前一步,一個個冷面寒霜,兇神惡煞,那氣勢和壓迫感足可以將一個普通人嚇得癱軟在地。
盧海華眉頭皺得更深,但卻已經讓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陪凌軒被打一頓,一起被丟盡大海,他也不會拋棄凌軒這個通宿舍的兄弟。
而寒千霜,則是記眼失望,在心中對盧海華徹底判了死刑。
這種兄弟感情,聽起來重情重義,但實則只是沒頭腦的莽夫讓派罷了。
盧海華上前,非但幫不了什么忙,反倒會連累自身。
她暗自慶幸,自已之前沒有正面答應盧海華的追求,否則現在豈不是也要被盧海華禍累牽連?
通時,她也對造成這一切的凌軒越發痛恨!
而周邊的人,則是一個個嗤笑記臉,把凌軒當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在他們看來,現在凌軒的讓法,更像是絕境之中的掙扎,在毫無意義地拖延時間罷了!
但誰想到,在面對這種境況之下,凌軒卻是突然輕蔑一笑,搖了搖頭。
“金澤文,枉你自稱是現在的澳島第一大少,枉你金家是現在的澳島第一大族!”
“你既然知道洪天照被廢,知道洪家覆滅,卻不知道我嗎?”
金澤文聞,頓時表情一怔。
“你?”
“我應該知道你嗎?”
他上下打量凌軒,但無論怎么看,這張臉都極為陌生,他可以確信自已從未見過。
而凌軒,卻再沒有跟金澤文廢話的耐性,像是這種所謂的世家大少,名頭聽起來響亮,實則連澳島最核心的圈層都進不去。
否則,金澤文又如何會不知道他是誰呢?
就在他準備神念一吐,將金澤文當場格殺之時,一道驚呼卻是突然自人群中響起。
“凌尊者?”
眾人愕然回頭,只見人群中,一道身影慌亂地將前方的人推開,一路小跑,最終沖到了凌軒面前。
看到來人,眾人都是表情一變。
“那個人是……尹家大少,尹長松?”
來人正是尹長松,不少人一眼就認出他來。
畢竟,澳島尹家,在澳島也算是一流大族,雖然比不上最頂尖的那幾個,但尹長松也足可以躋身一線大少的行列,放眼澳島,也只有洪天照、金澤文幾人能夠穩壓他一頭。
金澤文自然也是認識尹長松,雖然交情不深,但也終究見過多次。
“長松,你……”
他有些奇怪,尹長松為什么會這么火急火燎地沖過來。
但誰想到,平日里對他客客氣氣的尹長松,此刻卻像是沒看到他一般,對他理都不理。
而后,只見尹長松突然彎腰,對凌軒九十度躬身拜下。
“尹家尹長松,拜見凌尊者!”
“愿凌尊者長生久視,萬福金安!”
他話音落下,整個宴會大廳,頓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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