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文從來不懼怕跟任何人撕破臉皮,即便此前洪天照占據澳島第一大少名頭之時,他也敢跟洪天照硬鋼兩句,從未露怯過。
這來源于他本人的手段,以及背后那恐怖的澳島金家!
雖然他喜歡張梓萱,但這不代表,他會因為張梓萱對凌軒網開一面。
在他看來,凌軒樣樣不如他,結果張梓萱卻對凌軒青睞有加,對他冷眼相待,這根本就是可笑至極。
即便張梓萱說他不如凌軒,那他就要當著這一眾澳島名流的面,把凌軒的尊嚴和臉面徹底踩在腳下。
這兩個選擇,無論是哪一個,都會讓凌軒受盡屈辱,再也無顏面對張梓萱!
這就是他金澤文的一貫作風!
周邊眾人,此刻都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凌軒,但卻沒有任何一人出聲幫腔。
上流社會自有上流社會的規則,在這些名流權貴眼中,無論是物品、女神,都是有能者居之。
凌軒無才無德,無權無勢,想要跟張梓萱這樣的國民女神在一起,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到頭來只能自取其辱。
別說是金澤文了,就算是澳島二三線家族的公子哥拿出來,都可以碾壓凌軒!
此刻,凌軒將要面臨兩難的抉擇,要么道歉認慫,承諾永不見張梓萱,要么就要被丟下海去,自生自滅。
這就是權勢與背景帶來的巨大差距,凌軒若是沒有匹敵金澤文的身份地位,今天就只能任其宰割。
旁邊的盧海華見此情形,知道凌軒有難,就準備上前幫忙,但他剛邁了半步,就被身后的寒千霜拉住。
“千霜,你干什么?”
盧海華焦急道:“軒哥是我兄弟,他有難,我不能坐視不理!”
寒千霜卻是沒有反手的意思,死死拽著盧海華的衣角,臉上寫記了恨鐵不成鋼。
“你上去干什么?去找死嗎?那可是金少啊!”
“這個凌軒自已沒本事,還要勾搭張梓萱,金少找他麻煩是他自已的事,你上去摻和什么?”
“如果金少追究下來,牽連到我們,那我們怎么辦?”
“你想因為所謂的兄弟情,害了自已,更害了我寒家嗎?”
寒千霜這一番搶白,頓時讓盧海華一怔,但他僅是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毅然決然地掙脫了寒千霜的手臂,站到了凌軒身邊。
看到盧海華突然上前,凌軒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抹會心的笑意。
他知道,這個通宿舍的兄弟,他沒有交錯!
而這邊,張梓萱的表情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金澤文,你不要太過分了!”
她怎能看到凌軒受辱,當即面現怒色,就準備跟金澤文硬鋼到底。
但凌軒,卻在此時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眼神。
張梓萱頓時心領神會,再不多說什么,默默退到了旁邊,像極了一個乖巧的小媳婦。
凌軒隨手從一個侍女杯盤中取了一杯紅酒,輕抿了一口,這才看向金澤文。
“你叫讓金澤文?所謂的澳島第一大少?”
金澤文面帶冷笑:“原來你還知道我是誰嘛!”
“你既然知曉我的身份,就該知道,在這澳島,你不該得罪我!”
“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是被我扔下海里,還是道歉求饒?”
凌軒表情沒有絲毫變換,只是輕輕搖晃紅酒杯。
“在你之前,我記得澳島第一大少,似乎是洪家的洪天照吧?”
他此話一出,金澤文頓時怔了一下,周邊的看客們,也是表情微變。
的確,在金澤文之前,澳島第一大少,正是洪-->>天照!
但他們不知道,凌軒為什么會在這個時侯提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