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有了。
“一群廢物!”
陸知箋猛地一腳踹在墻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眼底,布滿了血絲。
境外醫療團隊,跑了。
帶著所有的藥劑,跑了。
他被拋棄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手下打來的。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手下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總!不好了!周晨……周晨被魏墨池救走了!”
“什么?”
陸知箋的聲音,瞬間拔高。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晨被救走了?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我們也不知道啊!魏墨池的人,來得太快了!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手下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恐慌。
陸知箋的手,死死地攥著手機。
指節泛白,青筋凸起。
手機殼,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周晨被救走了。
那個知道他所有秘密的人,被救走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陸知箋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他扶住墻,才勉強站穩。
不行。
他不能就這么認輸。
他還有籌碼。
陸知箋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立刻撥通了陳蕓的電話。
陳蕓是他的母親。
也是他手里,最隱蔽的一張牌。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頭傳來陳蕓虛弱的聲音:“喂?”
“媽,立刻去學校,把陸慕白接走。”
陸知箋的聲音,冰冷刺骨,“帶到城西的廢棄工廠,等我消息。”
“為什么?慕白還在上課……”
陳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別問為什么!照做!”
陸知箋厲聲喝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也是我唯一的機會!”
說完,他猛地掛斷了電話。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的夜色。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魏墨池。
你以為你贏了嗎?
游戲,才剛剛開始。
另一邊,魏墨池的公寓樓下。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了下來。
魏墨池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抬頭看向樓上的窗戶。
燈光亮著。
葉霜和魏念安,應該還在等他。
魏念安是他收養的女兒,乖巧懂事,是這個家里難得的暖意。
他的腳步,放得很輕。
剛走到樓道口,他的眼神,猛地一凜。
不遠處的樹蔭下,站著兩個男人。
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鴨舌帽。
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目光,卻死死地盯著公寓樓的大門。
是陸知箋的人。
魏墨池的拳頭,悄然攥緊。
指節泛白。
他竟然查到了這里。
他立刻掏出手機,給葉霜發了一條消息。
“別開門,有盯梢的。我馬上上來。”
發完消息,他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不能直接上樓。
那樣會打草驚蛇。
他繞到公寓樓的后門。
那里,有一個消防通道。
他推開消防通道的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樓梯間里,一片漆黑。
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光線慘白,映得墻壁上的涂鴉,格外詭異。
他一步步往上走。
腳步聲很輕,卻帶著沉重的怒意。
走到家門口,他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
葉霜的臉,出現在門后。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看到魏墨池,她松了一口氣。
“你回來了。”
魏墨池點了點頭,閃身進了屋。
反手鎖上了門。
還不忘,掛上了防盜鏈。
客廳的沙發上,魏安然正戴著老花鏡,縫補著魏念安的小衣服。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露出溫和的笑容。
“墨池回來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