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池挑了挑眉,看著他:“為什么要道歉?”
陸慕白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我不該聽信張洲的話,不該偷偷跑出去,害你受傷了。”
魏墨池看著他愧疚的模樣,搖了搖頭,聲音溫和:“這事不怪你,是林國華和張洲太狡猾。”
陸慕白卻搖了搖頭,眼淚掉了下來:“不,是我太任性,太傻了。”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我之前不該藏念安妹妹的玩具,不該對她兇。”
魏墨池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那你應該親自跟念安道歉。”
陸慕白用力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沒過多久,葉霜和保姆帶著魏念安回到了病房。
魏念安的手里拿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看到陸慕白,立刻舉著棒棒糖跑過來:“小白哥哥,給你吃。”
陸慕白看著遞到眼前的棒棒糖,看著魏念安眼里滿滿的善意,眼眶瞬間紅了。
他蹲下來,看著魏念安的眼睛,認真地說:“念安妹妹,對不起。”
魏念安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睛,歪著小腦袋看著他:“小白哥哥,你為什么要跟我道歉呀?”
陸慕白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之前我不該藏你的毛絨兔子,不該對你兇,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魏念安想了想,隨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奶聲奶氣地說:“沒關系呀,小白哥哥。爸爸說,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她頓了頓,又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一臉期待地問:“那我們以后還能一起玩積木嗎?”
陸慕白看著她甜甜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嗯,我們以后一起玩。”
魏念安看到他哭了,慌忙伸出小手,笨拙地給他擦眼淚:“小白哥哥,你別哭呀,我把棒棒糖都給你吃好不好?”
陸慕白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眼淚卻掉得更兇了。
葉霜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孩子的互動,眼眶也紅了。
她知道,陸慕白是真的長大了。
魏墨池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嘴角的笑容溫柔而滿足。
等陸慕白的情緒平復下來,葉霜走到病床邊,低聲將剛才查到的線索告訴了魏墨池。
那個神色反常的醫生,近期頻繁出入醫院的地下倉庫,且與境外不明賬戶有資金往來。
魏墨池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指尖輕輕敲擊著病床邊緣,眼神銳利如刀。
“看來,康瑞醫院的水,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讓下屬繼續查,務必查清楚這個醫生的底細,還有地下倉庫里藏著什么秘密。”
葉霜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準備給下屬發消息。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下屬打來的電話。
葉霜接起電話,臉色越來越凝重。
掛了電話,她看著魏墨池,聲音沉了下來:“下屬說,他們剛查到一點線索,醫院就發生了藥品失竊案,監控錄像全部損壞,線索斷了。”
魏墨池的眼神更冷了,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有人在故意阻攔我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陸慕白和魏念安安靜地坐在旁邊,不敢說話。
他們能感覺到,病房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葉霜皺著眉,心里隱隱不安。
她總覺得,這件事絕不僅僅是藥品失竊那么簡單。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隱約能聽到有人在發脾氣,還有東西破碎的聲音。
保姆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看了一眼,隨即皺著眉說:“好像是隔壁vip病房的病人在發火,聽說也是姓陸的。”
姓陸?
葉霜和魏墨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疑惑。
陸慕白也抬起頭,眼里滿是好奇。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匆匆跑過病房門口,嘴里還小聲嘀咕著:“真是倒霉,陸知箋先生又發火了,聽說他投資的項目虧了不少錢。”
陸知箋!
葉霜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陸知箋竟然也在這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