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
葉霜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著,眉頭漸漸皺起。
“陸知箋的律師提交了新的證據。”
鄭律看了眼坐在病床邊的魏墨池,“聲稱你早就出軌了,還附上了幾張你和魏先生的同框照片,試圖以此證明葉小姐是過錯方。”
“這些東西明顯是偽造的,根本不能作為證據,但法院還是需要時間核實,這就給了他們拖延的機會。”
葉霜臉上的喜悅之情褪去,心中升起一股憤怒。
“他哪兒來的臉!”
葉霜的聲音有些發顫,指尖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陸知箋為了讓她放棄離婚,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明明在提起離婚訴訟之前,她和魏墨池之間清清白白!
除了工作,就連私下接觸都很少!
魏墨池將文件從葉霜手中抽出,伸手將她攬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別生氣了,他無非就是還想最后掙扎下,這些都是沒用的伎倆,我會讓人盡快證明這些東西是偽造的,不會讓他影響到二審的判決。”
“可是……”
葉霜靠在他的懷里,還是氣的不行。
“他這是在敗壞你的名聲!”
而且,她怕,她怕陸知箋一直這樣糾纏下去,她永遠都擺脫不了他。
這些日子,她受夠了陸知箋的控制和威脅,只想盡快和他劃清界限,過安穩的日子。
“不會的。”
魏墨池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相信我,三天后的二審,我一定會讓你順利拿到離婚判決書,讓陸知箋再也沒有機會糾纏你。”
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陸知箋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鄭律看著兩人,補充道:“葉小姐,你放心,我也會盡力收集證據,反駁陸知箋的污蔑,不會讓他得逞的。”
“謝謝你們。”
葉霜吸了吸鼻子,擦干眼角的淚水,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我不會讓他輕易得逞得,我要親自在法庭上,揭穿他的真面目。”
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軟弱,任由陸知箋欺負。
魏墨池松開她,看著她眼底的堅定,心里既心疼又欣慰:“好,二審我陪你去,所有的一切,有我在。”
鄭律點點頭:“那我先回去準備,有任何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辛苦你了,鄭律。”
魏墨池說道。
鄭律轉身離開了病房,病房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魏墨池拿起手機,給沈策發消息。
“查清楚陸知箋提交的偽造證據來源,盡快找到證據證明是偽造的,我要讓陸知箋和他的律師,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收到,先生。”
沈策的回復依舊迅速。
葉霜看著他,輕聲說:“我跟你一起去吧,待在病房里也不安心。”
魏墨池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不行,你身體還沒好,乖乖待在病房里休息,我去就回。”
“我真的沒事了。”
葉霜拉著他的手,眼神執著,“我想跟你在一起,看著你把事情處理好,心里也踏實。”
魏墨池看著她眼底的堅持,終究還是心軟了。
“好,那我先下去等你。”
他看了眼她身上穿的病號服,“你換身衣服再下來。”
“嗯!”
葉霜用力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見她這副模樣,魏墨池勾唇笑了笑,摸了摸她的發頂,走出了病房。
剛走到樓梯拐角處,一道身影便迎面而上。
是陸知箋。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色陰沉,眼神里滿是怨毒,死死地盯著魏墨池。
“魏墨池,你為了報復陸家,還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魏墨池站在樓梯上,看著陸知箋,如同在看一只喪家之犬。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陸知箋仿佛沒看到他眼中的輕蔑,嗤笑一聲,“魏墨池,你說葉霜要是知道你是沖著報復葉家,才和她接觸的,會有什么反應?”
魏墨池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冰冷:“陸知箋,你在找死。”
“我看是你在找死。”
陸知箋站在樓梯下方,看向魏墨池,氣場全開。
“果然有什么花得什么果。”
“一個瘋女人當年勾搭我父親生下的野種,也配說和我斗?”
“魏墨池,你和你那個瘋母親一樣,都是陸家的恥辱!”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刺中了魏墨池的底線。
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眼神里充滿了殺意:“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母親是瘋女人,你是野種!”
陸知箋絲毫不怕,反而更加囂張,“怎么樣?你想打我?有本事你就動手,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陸氏新任董事長,當眾打人會是什么下場!”
“你說誰是野種!”
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攔在魏墨池身前。
因為昨天和魏墨池的談話不算愉快,魏安然一早便想來找魏墨池再談談。
勸他和葉霜斷干凈,沒想到剛走到樓梯拐角就聽見了兩人的談話。
“野種”二字刺痛了神經,她再也忍不住沖了出來。
“不準你這么說我兒子!他才不是什么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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