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點時間,女人都等不及了,上半身往盛銘胳膊上蹭,手還伸到了某處。
盛銘一激動,沒抓住車把,車子猛地打了個晃。
悠悠嚇得小聲叫了一聲,唐寧忙抱住她,同時捂住她眼睛和耳朵,不讓她看到和聽到。
“盛大少,你不想活了,我們還想,麻煩你認真點開車,行嗎?”
盛銘像是挑釁她似的,在她說完這句話后,居然一把把那女人抱到了身上,而車也隨著他這個動作晃了好幾下。
“唐小姐,刺激嗎?”他嘿嘿笑著問。
唐寧咬牙,她現在無比后悔上他的車,可周圍黑漆漆的,像是在山路上,理智告訴她最好別貿然下去,她也只能忍著。
哪知兩人越來越過分,尤其那女人,已經叫起來了。
就在唐寧實在忍不住的時候,盛銘突然推了身上女人一把。
“你他媽說你是雛兒,你確定?”
女人本來一臉迷醉,聽到這話,愣了一愣,“我,我當然是。”
“你這騷氣沖天的樣子,能是雛兒?”
“人家就是,你要不信,咱們去酒店,你親自驗一驗?”
“你多大來著?”
“人家二十。”
“靠,你他媽脖子上好幾道褶兒,你說你二十?把你身份證拿出來!”
“盛少,你……”
“拿出來!”
女人磨蹭半天,最后沒招兒,說了一句:“人家就是二十了,不過是二十八,也算二十。”
“我讓你拿身份證!”
“也就三十!”
“你再不實話,老子動手了!”
“四十三!”
唐寧聽到這個四十三還不覺得荒謬,但盛銘接著說了一句:你他媽不是說你大學還沒畢業嗎?
這句話,她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眼是多瞎,才能把一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婦人看成清純大學生?
車猛地停下了,盛銘氣急敗壞了下了車。
唐寧以為他是被自己嘲笑那一聲給刺激到了,打算把她們母女趕下車,但他繞過車尾,來到副駕駛,將那女人給扯下去了。
“老子是想老牛吃嫩草,不是被老牛吃!”
女人扒著車門不肯撒手,說老有老的好,至少她經驗足,技術好。這話更給盛銘刺激到了,直接給女人扯到了一邊。
“滾!”
重新坐上車,他歘的一下就開出去了。
唐寧憋了一下,實在憋不住,“人渣!”
“你也想被扔下去?”盛銘咬牙。
“我又沒說錯。”
“我是人渣,但我自己知道就行,別人不許說!”
“呵,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
“你非要惹我是吧?”
“請你停車,我們這就下去!”
唐寧話音還沒落,車就猛地停下了。
“你們也滾!”
唐寧二話不說,帶著女兒下車,可剛下了車,就發現外面竟然一片墓地……
“媽媽,我怕!”悠悠聲音都發抖了。
唐寧咬牙,盛銘這狗東西絕對是故意在這停車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