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文綜年氣得臉色鐵青,盛銘還樂了一聲。
“要不你過來弄死我?”
“盛銘,我是看在盛霆的面子上,不想和你計較,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
盛銘眼珠轉了轉,嘴角露出一抹奸笑,接著啟動車子,脆生生地撞上了文綜年那車的車屁股。
撞完以后,他再愁文綜年。
“請問文大少,這叫得寸進尺嗎?”
文綜年咬著牙,要是別人,他早上去揍了,但因為是盛銘,他確實有幾分忌憚。一來因為他是盛家人,二來這狗東西真的咬人,而且咬住不撒嘴。
他到底忍住了怒火,轉身再去拉唐寧。
“唐寧,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談談……”
不等他說完,唐寧再次甩開他胳膊,然后徑直朝盛銘那輛車走去。她也不問盛銘同不同意,總之是拉開后車門,帶著女兒坐了上去。
“你往后退一段,那里有岔路。”唐寧煩躁道。
盛銘好笑,“唐小姐,請問我是你的司機嗎?”
“快點吧,別廢話了。”
“你他媽至少也要問一句我方不方便吧?”
“叔叔,噓!”
悠悠歪過頭來看盛銘,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媽媽現在非常非常生氣,我們都要聽話,別惹她發火。”
盛銘翻了個白眼,“她是你媽,不是我媽!”
“可我媽發火很可怕的。”
“我……”
盛銘剛開口,悠悠往他手里塞了一塊奶糖。
“叔叔,我請你吃糖。”
盛銘看著手里的糖又好笑又有點無奈,“一顆糖就想收買我?”
悠悠嘟了嘟嘴,然后從兜里又掏出兩顆,全放到盛銘手里,“我把全部的糖都給你了。”
盛銘故意問:“真的是全部的?”
悠悠忙點頭,又怕他不相信,還翻出兜給他看。
“好吧,你成功收買了。”
盛銘又瞅了一眼唐寧,她像是篤定他一定會護送他們母女似的,居然靠著座椅閉眼養神了。
“我上輩子一定欠你們母女倆的。”
小聲抱怨了一句,盛銘又看文綜年的車還沒動,他只能倒車。倒了挺長一段,終于找到岔口,然后開了過去。
“盛少,說好了去海邊吹風的,你可不許反悔!”
這一聲給唐寧驚了一下,她睜開眼去看副駕駛,那里竟然還有個身材豐腴的女人,穿著低胸吊帶裙,十分清涼。
而從她這個角度,還能看到盛銘一只手在女人的腿上摩挲,那動作猥瑣極了。
“寶貝,這么著急,是不是已經等不及了?”盛銘問。
“人家就是怕你……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這話明顯是在點唐寧,唐寧探過頭去,打算跟女人解釋一下。
畢竟是同劇組的女演員,別因為一個臭男人發生什么誤會。
只是她剛把頭探過去,又吃了一驚,因為坐在副駕駛的女人居然不是之前她在林子里看到的和盛銘打野的那個。
這是又換了一個?
真不要臉!唐寧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然后又坐了回去。
“鍋里的?”盛銘呵了一聲,“哥哥很挑食的,未必看得上鍋里的。”
“人家就知道哥哥最愛我了。”
唐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不打擾他們好事,等到大路上,能打到車的地方就把她們母女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