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多稀罕。”付明成輕嗤,“先前也沒見你這么關心他,你不會——”
他刻意拖長調子,秦姝那顆心臟沒出息地被他吊起來。
“是盼著他死了好繼承遺產吧?”
“?”秦姝抿了下唇瓣,抿得很用力。
付明成雙臂環胸,揚起一抹燦爛又殘忍的笑:“別著急,按照這次事情的嚴峻程度,你也許很快就能圓夢了。”
秦姝聞冷臉:“你什么意思?”
“暗示都聽不懂?”付明成佯裝驚訝,兩條眉毛高高抬起,“意思是你可以先聯系律師了解一下繼承法。”
他慢悠悠地伸出手臂,往她肩膀輕輕一拍,秦姝就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一樣被輕而易舉撥開。
付明成開門之前還大發慈悲地提醒她:“記得悄悄的,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他關上門離開。
秦姝站在空蕩蕩的屋子里,突然覺得有點冷。
她掏出手機去陽臺給周庭晟打電話,那邊顯示對方已關機。
冷風吹過小臂、臉、腿,將她從清冷的女音中喚回,秦姝拿下手機,慢慢扶著椅子坐上去。
她很清楚付明成那話有一大半都是假的,周庭晟若真有事,他不會像現在這么淡定。
但潛意識里她想確認他的安全,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忐忑控制她第一時間打去電話。
結果意料之中,不過她終于承認,除了失落,隱藏在角落里那點細微到她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捕捉到的情緒叫擔憂。
或者是在乎。
幾日后,月上酒樓。
顧柳茹知道秦姝心情不好,抽出一天時間陪她逛街看電影,晚上包了餐廳,秦姝吃了幾口就沒動。
“不合胃口嗎?”顧柳茹問。
秦姝搖頭:“可能是下午茶吃多了。”
“你都沒發現你這幾天越來越瘦了嗎?”顧柳茹心疼地摸摸她小臉。
“還好吧。”秦姝自己也捏了捏臉上的肉。
“以前聽人說失戀會瘦,我一直不信,現在親眼見到了。”
“我這就失戀了。”秦姝笑笑。
顧柳茹也失笑:“你終于笑了,老公不在,你都快成望夫石了。”
“這么明顯?”秦姝揚眉看她。
“當然。”顧柳茹往后靠到椅背上,“而且你不知道,你跟周庭晟待久了,渾身都是他的味道,稍微一不開心就撲簌簌冒冷氣。”
“他又不是冰箱。”
“他是冰山。”
秦姝登時笑容放大,拿手捂住嘴巴,露出一雙眉眼彎彎的眼睛。
顧柳茹:“這就對了,你就是對自己老公太不自信,整個k國上下誰都知道他有多難殺,簡直是禍害遺千年的典范!”
“他也沒那么壞。”秦姝小聲反駁。
“知道你很愛,先多吃點。”顧柳茹給她夾菜,“既然認清了自己的心,那就在下次他回來的時候勇敢撲上去,霸道地把他拿下!”
秦姝吃東西的速度突然就慢了下來。
顧柳茹又說:“你在擔心你跟他在一起的目的不單純?這有什么,他剛開始跟你在一起的目的更惡劣,你倆半斤八兩誰也沒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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