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陳策看向他,“憲綱臺初立,事務繁劇,責任重大。”
“天佑畢竟此前沒做過什么正經的政務,需得力臂助,”他仿佛在陳述一件早已決定的事情,“你就去憲綱臺,做個嗯,憲綱副司長,輔佐天佑吧。”
“官階正三品。”
陸明瞬間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躍成為司法三衙之一、掌有監察公訴重權的憲綱臺二把手?正三品?!這比他之前那個小小的翰林編修品級高了不知多少!
不僅是他,御書房內所有文官,包括剛剛領了同樣正三品銓功司司長的魏駿杰都驚了。
這小子真是走了潑天的大運!陛下對他何其看重!
蕭天佑對這個副手十分滿意,見陸明還像個傻子坐在凳子上,他一肘懟在他腰間,頓時痛的陸明直抽冷氣,也總算回過神來。
“臣陸明叩謝——”
“行了!”
陳策打斷了正要行禮的陸明,看著他不上不下的模樣好笑道,“今日跪的已經夠多了。”
他目光掃過全場,語氣轉冷,“今日朝會特殊,念你們一時激動,便不計較了,但從今往后,日常奏對議事,不許再行此等繁冗跪拜之禮!都聽清楚了?”
文臣武將心頭一凜。
“臣等謹遵圣諭!”
……
新制帶來的震撼太大了,需要花時間消化理解。
而且如今冊頁在手,名字赫然在列,得了好處,誰還敢在這節骨眼上,再去觸陛下的霉頭?
萬一惹惱了圣上,這到手的熟鴨子飛了怎么辦?
魏駿杰捏著冊頁的手指微微發白,最終化作一聲嘆息,其他文官見狀面面相覷片刻,最終也保持了沉默,不敢再置一詞。
于是,陳策順勢翻篇。
“新制已立,根基初定。”
“不過,諸位莫要忘了,朕雖已登基稱帝,可這大漢疆土,如今只占了半壁江山。”
“江南、荊楚、嶺南錦繡河山,尚在逆賊割據之下。”
“此等局面,既名不正不順,又顯得朕這皇帝不倫不類,豈是大漢應有的氣象?”
雖然是個問句,可答案是什么所有人都清楚,御書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被點燃,武將們脊背挺直,灼灼目光中滿是戰意。
“此戰,將會是我黎民軍軍制革新后第一次大考。”
陳策語氣轉厲,“朕容許你們在磨合中出現小紕漏,容許你們因新制運轉不暢而有所遲滯,但是——絕不容許打敗仗!”
“朕要的只有勝利!”
“唯有勝利,方能立新朝之威,安天下黎庶之心!”
他目光越過眾將,仿佛穿透宮墻,望向廣袤的南方大地,“且一統山河,只是其一!”
“更要趁此滌蕩乾坤之勢,將天下土地,徹底收歸!”
“朕曾經說過,如果這天下必須要有地主,那就只能有朕這一個地主!任何妄圖裂土分疆,敢搶朕土地的人,都是謀反!”
“你們明白了嗎?”
“末將臣等明白!!”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