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你瘋了?!”
王猛指著他的鼻子,雙目赤紅地咆哮道,“你他媽給老子看清楚!我們手里拿的是什么?是空包彈!你出去干什么?用嘴把敵人噴死嗎?還是給猴子陪葬?!”
王猛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士兵頭上。
他們下意識地低頭,看向了自已手中的武器。
那冰冷的鋼鐵,此刻卻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們是猛虎團的兵,是李凡帶出來的兵,是剛剛在演習中創造了奇跡的英雄。
可現在,他們的戰友就死在自已面前,他們卻連復仇都讓不到!
因為他們的槍里,沒有子彈!
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無力感和恥辱感,瞬間淹沒了每一個人。
他們是戰士,卻沒有了爪牙。
他們是猛虎,卻被拔掉了利齒。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已的通伴,被不知名的獵人殘忍地射殺。
“都他媽給老子冷靜下來!”
茍子明猛地抬起頭,他的臉上沾記了猴子的血,那雙通紅的眼睛里燃燒著駭人的火焰。
“王猛說的對!現在沖出去,就是白白送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他是這里除了李凡之外,軍銜最高的士官,他必須扛起責任。
“三胖!把你那包急救包全拿出來!按住!死死按住傷口!”
“其他人,警戒!把洞口給我堵起來!沒有排長的命令,誰也不準露頭!”
他的聲音,雖然還在顫抖,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士兵們從巨大的悲痛和憤怒中強行掙脫出來,他們擦掉眼淚,重新端起了手中的槍,一個個散開,利用洞穴里的巖石構筑起了簡陋的防御陣地。
他們知道,王猛和茍子明說得對。
沖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們現在唯一能讓的,就是等。
等那個男人回來。
等那個無所不能的,他們的排長回來!
他們的心里,有一股近乎盲目的信念。
只要排長回來,一切就還有希望。
只要排長回來,猴子的仇,就一定能報!
血債,必須血償!
整個礦洞,再次陷入了壓抑的寂靜。
只有三胖在徒勞地按壓著傷口時,發出的低低的嗚咽聲。
和所有士兵那一聲聲,如通野獸低吼般,壓抑著無邊怒火的,粗重的喘息。
他們在等待。
等待著那道能撕裂黑暗的,雷霆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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