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辦法告訴你們,我們組織不允許,除非你讓劉建軍授權給你。”
“好,那你告訴我劉建軍在哪里?”
“他在哪里?我也沒去過他那里啊!我想你去省城,八一路上,那里有一座二十多層高的樓吧,門口二十四小時站著保衛的人,去那個里面問,應該能問出劉建軍在哪里。”
我給他們說的是省軍區大樓,我上回送許夢寒去省軍區醫院時經過那里,大概看了一眼。那一條路,就軍區大樓最高了。
省會,八一路,二十多層的高樓,白若梅飛快的在紙上記下這些關鍵信息。同時她也有一絲納悶,什么組織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設立在省會城市的一條主干道上?
“兩位警官,你們抓到了劉建軍后,一定讓他來我這里一趟啊,我找他還有點事商量。”
“是什么事。”
“這個算私事,和你們關系不大,我就不坦白了。”
“你。”白若梅氣得欲又止,我猜她大概是想罵我,可是又罵不出口。嫩白的小臉也是氣得微微泛紅,特別可愛。如果她不是每天掛著這樣一副冷冰冰的神情,那該得有多迷人啊!
“郭明川,就你剛才交待的,都夠你坐一輩子牢了,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她罵不出口,只能這樣說來恐嚇我了。
“美女,警官,你信不信,最多過了今天,明天你們一定會放了我。要不要打個賭?”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
聽說我要和她打賭,白若梅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個,警官,你們趕緊去抓劉建軍啊,不然過年了他還在不在那里還說不定。”
我只好對著走在后面的劉志峰囑咐道。
只有他們真去找了劉建軍,才不會這樣整天把我當殺人犯看待了。
首長,我出賣你,也是沒辦法的事,您可別怪我啊!
到了辦公室,白若梅還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劉志峰自然此刻不敢觸她的霉頭,只好看起來剛才的審訊記錄。
“立刻聯系下你們省廳,要他們幫忙查一下八一路上那二十多層的樓是哪家公司的。同時叫他們協助抓捕劉建軍。”
白若梅平緩了一會之后,才對劉志峰交待道。
“好,我去安排。”
劉志峰說著跑出去打電話去了。
白若梅一個人在會議室里,又仔細看了一朝審訊記錄,回憶了下剛才的審訊場景。
那個郭明川,怎么做到把這么嚴重的事說得那么平靜如水的?她這幾年,也不是沒接觸過心狠手辣的亡命之人,但只要一進警局,一坐上了審訊椅,哪一個不是氣焰就消了一大半?能把殺人這事說得這么輕輕松松的,這還是第一個。關鍵是他的眼里居然毫無怯意,而以前無論多么兇辣狠毒的罪犯,只要到了這個地方,看到戴國徽穿警服的往自己前面一坐,就知道自己的末日來了,一個個不是痛哭流涕,就是悔不當初的。可從他的眼神里,表情上,怎么看不到一點這樣的神情?
更可恨的是,他還有心要和自己打賭,他想賭什么?犯了這么重的罪,死刑是絕對的了,他還有什么可賭的?
去打電話的劉志峰那邊,又是另一副場景了。
當他打通省廳的電話,找到一個自己以前聯系過的警察,想讓他們配合去查一下八一路上的那棟樓,順便看看劉建軍是不是在那里時。
對方卻反問他是不是瘋了,八一路上超二十層的樓只有一棟,省軍區大樓。
而且整個八一路基本都和軍隊有關,除了省軍區,還有一些配套的住宿樓,省軍區的后勤中心,子弟學校,及軍區醫院,都在八一路附近。
至于誰是劉建軍,對面也不太清楚,但他告訴劉志峰他記得在報紙上看過這個名字一次,叫劉志峰自己去查,沒有哪個警察會跑去省軍區問劉建軍是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