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都是怎么和劉建軍聯絡的?”
白若梅繼續對我問道,她以為她要抓到一條大魚了。只是這條魚真現身的那一刻,我怕你連眼睛都不敢直視他。
“這個我一般不聯絡他,都是有事要做了,他會下指示給我。”
“他用什么方式給你下指示?”
“有時候通過中間人轉達,有時候他直接來。”
你看,我說的句句屬實吧?以前有任務,首長都會通過許夢寒傳達,而這一次,他是自己來的。
“每做完一次任務,你能得到多少好處?”
在白若梅眼里,我現在成了一個收錢辦事的殺手了。
“這個我就對他相當有意見了,這兩年來,大大小小的任務我完成過不少,可好處我是一分沒得,還時常挨他的罵。我跟你說,那個人摳門得很。”
“沒有好處,你為什么還會替他辦事?”
“美女,沒辦法啊,他級別高,資格老,不聽不行啊!”
“所以,你們是屬于一個組織之內的?”
“對,對,你可太聰明了,我們就是屬于一個組織的。”
“那這個組織叫什么名字?”
“這個我不能說,要保密。”
“你。”白若梅本來的好心情又被我小小的打破了一下。
釣魚嗎,就要這樣,不能讓她每次都咬到餌料,是不?
但只要你拋出的餌料還在,魚總是不會放棄的。
你看,這就來啦。
“那你最近的一次任務是什么時候?”
“最近的啊,就是前幾天啊!”
“具體日期。”
“美女,具體不了,前一段時間我基本都在任務中,也就是說,我好些天都在做這個。”
我一邊說,一邊朝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受害人怎么處理的?”
聽到我一連好幾天抹了人家的脖子,不止白若梅,連劉志峰也緊張了起來。這是一個什么樣的魔頭,把殺人說得這么輕松,殺的還不止一個人。
“有一個丟進垃圾站里粉碎了,有一個讓他和他的汽車沉到河里了,還有一個在汽車里燒死了,也有丟到山里喂了野獸的。還有些其他的我都沒去管,沒有處理。”
“郭明川,你這年紀也不大,怎么就成了一個如此狠毒的惡魔?”
劉志峰聽我說完,徹底忍不住了,竟然指著我罵了起來。
相比之下,白若梅盡管也聽得心驚肉跳,但還算能沉住氣。
“告訴我們受害人的具體位置,我們要去核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