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在上面說得風輕云淡,而我們在水里撲騰得精疲力盡。
“哪一隊抓夠了十只的可以先上岸。”胡一虎又在大石頭上叫了起來。
清點了下戰利品,我們仨就抓了五只,四只活的,一只死的。其他人也抓到了幾只,十只是夠了,我朝張渝打了下手勢,他點點頭,集合全隊上了岸。
總算可以坐在河邊,卸下背包,痛快的看其他還沒抓滿的隊在水里撲騰了。孟超這貨,還跑去給他們當指導去了。
“這邊,這邊一只。”
“后面,跑你后面去了。”
……
被他一說,人更找不到鴨子了,我估計他遲早會要被那些人打一頓。
看到我們上來了,胡一虎,許夢寒來到我們面前檢查起了我們的戰利品。
有九只是活著綁起來了,還有一只背上都在流血,死得不能再死。
胡一虎沒多說什么,只是瞪了我一眼。這不能怪我吧,那時候你自己沒說這條規則。
許夢寒用腳蹭了蹭那死了的鴨子,沒一點反應,嘖嘖了兩聲,又說了句太殘暴了。
殘暴?背幾十公斤石頭泡在水里殘不殘暴?
“再給你們十分鐘,抓不到就不要抓了。”胡一虎對著還在水里的人喊著。
十分鐘后,河邊列隊,各隊把戰利品擺在前面。
一隊六只,二隊八只,三隊五只,四隊十只,……。
“我放了一百只鴨,你們只給我抓上來八十一只,還有十九只誰能賠我?”胡一虎又黑臉了。十九只鴨,也沒多少錢,你一個大隊長又不是出不起,還要賠,小氣。再說那鴨子早晚會被山外的村民抓去,就算補貼老百姓了不行嗎?
自然是沒人敢回答胡一虎的,我們來這么久了,一分錢津貼都沒見過,想賠也沒法賠啊!
“八只以下的隊,俯臥撐一百個,現在開始。”
見沒人賠錢,胡一虎只好讓他們出點力氣了。這是河邊,不是平地啊,手撐在河灘的沙石上做俯臥撐,那滋味夠酸爽。
還好我們不用做,八只以上的只有二隊,四隊和七隊。
等他們做完,看他們那手啊,一個個都抖得不行。有些人的手掌上,都破開了口子。
這才是殘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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