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用石頭砸后,我們只能改變戰術。
“那個,進了咱包圍圈的,就不能讓它跑了。如果你有信心抓到,就抓,抓不到,把它往別人那里趕,互相配合,多趕它幾次,把它弄疲倦。”
以前家里要殺雞殺鴨時,我也是先追著它跑,跑上一段它沒力氣了就好抓了,小動物的耐力其實并不好。
隨著胡一虎丟下越來越多的鴨子,河面上的水就如沸騰一般。鴨子也被這宏大的場面給嚇得不輕,每一只都是不停的在水面撲騰,或者一下從這里潛到那里。
看到有只鴨子從水下潛到了我們的圈子里,我們仨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的靠近著。
“輕一點,你們兩負責水面趕,我潛下去從水下抓。”
好在這是沙石底的河流,并沒有因為這么多人折騰而變得渾濁。戴上護目鏡,我一下潛到了水里。那鴨子剛剛是從別的地方潛過來的,耗費了它不少體力,再加上孟超,李旭并沒有靠它太近,所以它還沒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我從水下靠近,猛的就抓住了它的雙腳。
第二只成功了。
“就用這個打法,等下你們兩輪流抓,其他兩個打配合。”我抹了一把頭上的水,對他們說道。
第三只,李旭抓到了。
第四只,孟超也抓到了。
隨著到手的戰利品越來越多,大伙的興致也越來越高,仿佛已經忘記了身上還背著個大背包在訓練,而是在參加一場真正的游戲。
許夢寒也來到了河邊,站在了胡一虎旁邊。
“胡隊,你還真是會玩啊!”看著在水里撲騰的一百多號人,她對胡一虎層出不窮的訓練手段由衷的佩服。
“沒辦法,首長要求的時間短,任務重,按以前的老方法是不行了。對了,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拿出來試一試。”共事了一段時間,胡一虎已經不像開始那樣一和許夢寒說話就緊張,現在基本能和許夢寒正常溝通了,當然內心里還是有點砰砰作響。
“我啊,我可沒在你們特戰隊呆過,訓練我不在行。”
“你帶隊和外軍交流過,他們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方法?”
外軍?許夢寒曾作為參謀一起參加過幾次特種兵大賽,也見識過一些外軍不一樣的方面,比如他們看起來就很野蠻,血腥。
一想到這,許夢寒頓時有了個主意,她趴在胡一虎耳邊小聲的說了出來。說過之后還一臉壞意的笑著,幾縷淡淡的香風從耳邊繞進了胡一虎鼻孔,讓他詫異的神情里多了一絲慌亂。
“真的喝過?”他盯著許夢寒問道。
“難道我還騙你?我可是親眼看到的。沙漠里喝上一口能救命。”
“好,那等下就讓他們喝了。”
“咦,好血腥,好殘暴。”許夢寒又瞬間變成了一個高冷的仙女一樣。
胡一虎有點無語了,這不是你出的主意嗎?女人果真是善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