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得對定是那褚衡派人跟蹤我們,或者那酒館本就是皇城司的暗樁!娘的,這幫殺才,真是無孔不入!”
江琰心中暗松一口氣,但面上卻更加嚴肅,緊緊抓住蕭燁的胳膊,鄭重告誡道:
“此事關乎身家性命!你定要爛在肚子里,對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就連那日我們具體說了什么,也最好忘掉!只當是尋常飲酒,議論了幾句朝政而已!明白嗎?”
蕭燁看著江琰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點頭如搗蒜:
“我懂我懂!你放心,此事小爺我絕不再提半個字!爛也爛在肚子里!”
他拍了拍胸口,又補充道,“以后喝酒,可得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才行!”
江琰這才松開手,臉上重新露出些許笑容,又稍加安撫。
“你也不用太害怕,他既已殺了張晗泄憤,又查明了案子,只要咱們不提,褚衡也不敢再牽扯到你我身上。”
深夜,京城某處隱秘的宅院中。
一個身影背對著門口,聽著下屬低聲稟報安遠伯府被查抄、李德豐父子下獄的消息。
良久,一聲冰冷的、帶著怒意的低罵響起:“廢物!”
那身影轉過身,面容隱在陰影中,看不真切,只有一雙眼睛銳利如鷹隼。
“讓下面的人去告訴李德豐,管好他和他兒子的嘴。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讓他自己想清楚。若能或可看在往日情分上,為他李家,保留一絲血脈,并好生教導,不至令他李家香火徹底斷絕。”
“是。”下屬躬身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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