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問我?李家的事你聽說了吧?張晗死了!賭坊被封了!皇城司查出了賬本!這、這這跟你我那天在酒館里說的計策,簡直一模一樣!”
他瞪大眼睛看著江琰,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江五,你跟我說實話,這事該不會跟你”
江琰臉上此時盡是凝重和后怕,他一把拉住蕭燁的胳膊,力道之大,讓蕭燁都愣了一下。
“蕭燁!趕緊閉上你的臭嘴!”
江琰聲音急促,眼神銳利地掃視了一下四周,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見的人聽去,“這話也是能亂說的嗎?!”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懊惱和慶幸交織的復雜表情,壓著嗓子道:
“我現在想起來都后怕!那天我就說隔墻有耳,你非說那地方偏僻無人!現在看到了吧?皇城司的眼線,恐怕是無處不在!我們那日酒后胡,定然是被他們的人聽了去!”
蕭燁聞一愣,仔細回想,那天確實是江琰先附耳過來,是自己嫌他啰嗦讓他大聲說的
他娘的,竟是自己大意,讓人聽去了計策。
看著他一臉懊惱,江琰繼續加重語氣,帶著幾分責怪和后怕:
“誰能想到,那褚閻王竟真用了這等狠絕之計,還還鬧出了人命!幸好,幸好此事與你我無關,只是巧合,否則”
他搖了搖頭,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蕭燁越想越覺得是皇城司有人在監聽,畢竟江琰哪有本事指揮得動皇城司?
他咽了口唾沫,臉上也露出后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