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的效率極高,當然,他們也早已準備多時,只等這個名正順的契機。
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次日早朝后,褚衡再次踏入勤政殿,這一次,他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封面普通的賬簿。
“陛下,”褚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肅殺,“臣奉命查抄城西賭坊,于其密室暗格中,搜出此物。經核實,此乃賭坊近三年來的真實賬冊。”
景隆帝接過賬簿,隨手翻看,起初面色尚算平靜。
但隨著目光掃過那一筆筆巨額的、來源不明的資金流入,以及其后巧妙流轉至各處產業的記錄,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尤其是看到其中頻繁出現的幾個名字與安遠伯府李德豐、李銘父子,以及戶部、工部數名官員緊密關聯時,一股滔天怒意終于遏制不住。
“好!好一個安遠伯府!好一個戶部侍郎!”
景隆帝猛地將賬簿摔在御案之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殿內侍立的宮人嚇得齊刷刷跪倒在地。
“貪墨工部款項,以次充好,中飽私囊!再利用賭坊流轉贓款,掩人耳目!甚至可能勾結地方,欺上瞞下!李德豐!安遠伯府!好大的膽子!”
景隆帝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寒光四射,“朕念你多年勤勉,又有祖上功勛,提拔你至戶部要職,你就是這般回報朕的信任?!還有工部那幾個蠹蟲!簡直罪該萬死!”
他深吸一口氣,厲聲下旨:
“傳旨!殿前司協同皇城司,即刻查抄安遠伯府,李家上下全部緝拿下獄!李德豐、李銘等人,并戶部、工部涉案官員,讓刑部和大理寺嚴加審訊!不得有誤!”
“臣領旨!”褚衡躬身,迅速退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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