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緒深深的看他一下,“那你可有什么想法?”
江琰唇角微勾,語氣卻平淡:
“想法?很簡單,就是不能讓這位‘中秋貴子’順順當當地降生罷了。”
江尚緒眉頭一皺,聲音沉了幾分:“你想謀害皇嗣?!”
江琰立刻擺手,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父親,您這可冤枉兒子了。兒子最是良善不過,豈會做那等傷天害理之事?”
他那模樣,看得江尚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那五弟是什么意思?”
江瑞也忍不住問道。
江琰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茶,才慢悠悠道:
“我只是擔心,咱們這位九皇子在娘胎里待得太久,萬一悶壞了可不好。所以,想發發善心,給他換個黃道吉日出生。畢竟,這好日子嘛,也不止八月十五一個,父親,二哥,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先是一愣,想想接下來的好日子
江尚緒盯著他,緩緩吐出一句:“你可真歹毒啊!”
若本應是“中秋祥瑞”的皇子,生在了七月十五,那這“貴子”豈不瞬間變成“鬼子”?!
江琰聽到這句評價不干了,立馬反駁:
“大夫可是說了,推遲產期是有危險的,可提前個一月半月的卻無礙,我是為了皇嗣好!再說了,張昭儀以前囂張跋扈,只要放出風去,宮里恨她的人那么多,自然有人愿意去做。我都沒對她動手,怎么就歹毒了!”
好家伙,連借刀殺人都講的如此清新脫俗。
江世賢若有所思,開口道:
“五叔,既然已發現張昭儀在用藥,何不將計就計,推波助瀾,讓這皇子胎死腹中?豈不更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