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一整天都沒見人影了,就知道他一直在這。
而旁邊石凳上,一位白衣白發的“青年”正慵懶地斜靠著,手里拎著個酒葫蘆,不是謝無拘又是誰?
見到江琰進來,謝無拘眼皮都未抬,只對著場中的江石懶洋洋道:“小子,氣息浮了,下盤不穩!就這點斤兩,也好意思說是我的徒弟?”
江石聞,非但不惱,反而精神更振,應了一聲“是,師父!”,拳風愈發凌厲。
江琰笑著走上前,拱手道:“謝先生,別來無恙。”
謝無拘這才放下酒葫蘆,那雙桃花眼漫不經心地掃過江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喲,咱們的探花郎來了?看來汴京的水土養人,沒把你折騰垮,反倒更添了幾分官氣?”
他話語里帶著慣有的調侃。
“先生取笑了。”江琰早已習慣他這態度,自行在一旁石凳上坐下,“怎的這個時間了,還在練功?”
謝無拘冷哼一聲,指著身影舞動的江石,“這死小子,今日午后過來,依舊連我一招都沒有接下。肯定這段時間趁著我不在,有所懈怠了,必須加練。”
江琰挑挑眉,想想平日里刻苦練功的江石算了,還是不為他說話了。
“先生此行可還順利?”江琰并未打聽他此行去向。
“天大地大,何處不自在?”謝無拘伸了個懶腰,語氣灑脫,“倒是你,小子,聽說你如今不但金榜題名,還抱得美人歸,小日子過得挺美?這大晚上的不在家陪著嬌妻,跑我這藥鋪子來作甚?莫非是力有不逮,來找我求方子?”
他說著,眼神促狹地在江琰身上打了個轉。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