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散后,江琰與蘇晚意向自己院里走去。
剛進院門,一直候在廊下的江石立刻上前,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壓低聲音道:
“少爺,剛才百草堂的小伙計來傳話,我師父回來了!”
江琰聞,眼中頓時一亮。
謝無拘上次離開汴京,贈予了諸多丸散,不僅讓江琰在貢院中保持了極佳狀態,更是陰差陽錯救了王顧桉一命。
“備車,從后門走。”江琰當機立斷。
“啊?”江石愣住,“公子,這么晚了,還要去嗎?”
“怎么,你要就寢?”江琰打量著他。
江石撓撓頭,“師父說,小孩子睡覺晚,會長不高的。”
江琰突然想到他也聽過一句話:二十三,竄一竄。自己如今也才十八。
算了,明日再去。
次日戌時三刻,天色已黑。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出侯府后巷,最終停在城西一條僻靜小巷的百草堂后門。
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院內藥香撲鼻。
只見庭院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月下騰挪閃轉,動作飄逸如仙,卻又帶著凌厲的勁風——正是江石在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