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避嫌’,好一個‘為公允計’!國丈之心胸,皎如日月,真乃純臣也!”
他轉而看向王烈等人,語氣微沉,“若眾卿皆能如江卿這般持心公正,朕又何憂朝堂不清?”
王烈等人頓時面紅耳赤,汗流浹背,悔不當初,連忙躬身請罪。
景隆帝不再理會他們,目光重新落回這三份試卷上。
此刻,狀元、榜眼已大致商定,只剩下這探花之位,在江琰和另兩份試卷之間難以抉擇。
“此三子文章,皆屬經國之作,難分伯仲。”
景隆帝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探花之名,本有贊譽年少俊彥風華之意。既然文章不分高下,那這探花郎,便選個相貌最是出眾的,以全瓊林之盛,諸卿以為如何?”
眾臣聞,哪還有異議,紛紛稱頌陛下圣明。
內侍早已備好相關資料。
景隆帝目光掠過,見江琰名下注著“年十八,儀容俊偉,風姿特秀”。
而另一人年近三旬,相貌平常。
還有一人已近五旬,心中已有定論。
“江琰,諸位愛卿想必都是見過的。此三人中屬他年紀最輕,相貌亦是最為端正俊朗。”
他提起朱筆,在江琰的試卷上輕輕一圈,朗聲道:
“本科一甲第三名,探花——開封府人士,江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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