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公堂之上,豈容喧嘩!”
孫知重一拍驚堂木,頭更疼了。
這江家一個下人都如此伶牙俐齒,句句占住“理”字和“忠”字,還把張家不敬皇后、貶低科舉抬了出來,他還能怎么說?
“此案情節復雜,牽涉甚廣,更關乎勛貴清譽、宮闈體面!本官職權有限,不敢擅專。”
他看向雙方,最終目光落在平安身上,語氣帶著明顯的推脫:
“江琰雖情有可原,但畢竟涉及人身傷害。而張家所控之罪,亦需查證。本官會將此案詳情,連同雙方證詞,一并呈報圣聽,由陛下御裁!在陛下旨意下達之前,爾等各自回府,不得再生事端,否則嚴懲不貸!”
說罷,也不等雙方再爭辯,趕緊宣布退堂,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公堂。
張晗帶著人,看著平安那從容不迫,甚至帶著一絲譏誚的笑容,再看看周圍百姓指指點點的目光,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眼前發黑。
京兆府這一趟,算是白來了,還白白讓江家占了輿論上風。
平安回到府中,將經過一五一十回稟。
江琰聽罷,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早已料到:“辛苦了。孫大人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么做。”
他轉頭看向依然面帶憂色的江玥,安撫道:
“四姐,你看,這第一步,他們便奈何不了我們。接下來,就看宮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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