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媳婦兒還罵皇后,該打!”
“就是,這榮國公府的公子也太不是東西了,國舅爺怎么沒打死他”
張晗氣得渾身發抖,險些摔倒:
“你你強詞奪理!他江琰下手如此狠毒,廢我雙手,總是事實!”
平安冷笑一聲:
“事實?事實就是張公子醉酒狎妓,花光銀兩后當街向妻子勒索,索要不成便動手打人,口出狂!我家公子不過是阻止其繼續行兇,過程中有所沖突,亦是你挑釁在先。至于傷勢如何,當時混亂,誰又能說得清?或許是張公子你自己站不穩摔的呢?”
“你你血口噴人!”
張晗幾乎要暈過去,還好身邊的小廝扶住,但可能不小心觸碰到了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大聲謾罵。
平安提高聲量,對孫知重拱手道:“對了大人,張公子昨夜還對讀書人參加科舉之事出不遜,
說便是中了狀元,在榮國公府面前,也什么都不是。”
聚集的百姓議論聲更大了。
“這榮國公府才是仗勢欺人吧。”
“難道這朝廷是他張家的嗎,竟然連天下讀書人都瞧不上。”
“我呸,京城誰不知道張晗就是一個紈绔草包,他配跟讀書人比嗎?”
“就是,離了榮國公府,他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