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爺,忠勇侯府五公子江琰身邊的小廝平安,奉命前來回話。”
那端坐堂上的京兆府尹孫知重,此刻一個頭兩個大。
一邊是圣眷正濃的忠勇侯府,宮里還有皇后。
另一邊是雖敗落但依然有些底蘊、宮中昭儀正懷龍種、和太后又是表親的榮國公府。
哪邊都不是他能輕易開罪的。
張晗一見江家只來了個下人,頓時火冒三丈,氣的手更疼了。
他對著平安罵道:“江琰呢?他敢做不敢當嗎?打了人竟派個奴才來頂缸?”
平安卻不慌不忙,先向堂上的孫知重行了一禮,然后才轉向張晗,語氣平和卻帶著鋒芒:
“張公子,此差矣。第一,我家公子乃新科貢士,身份清貴,不同于張公子一介白身,豈能隨隨便便上公堂?若有正式公文,或陛下諭旨,我家公子自當遵從。”
他頓了頓,繼續道,聲音提高,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楚:
“第二,昨夜之事,街巷皆知,是非曲直,自有公論。是你張公子,當街毆打正妻,我朝律法,夫毆妻亦是有罪!其后又口出狂,公然侮辱中宮皇后娘娘,此乃大不敬之罪!我家公子維護姐姐,制止暴行,乃是人倫常情,更是維護皇家顏面!試問,若任由旁人當街辱及皇后母族而無人制止,皇家威嚴何在?”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直接將矛盾拔高到了“維護皇家顏面”的層面。圍觀的百姓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是這么回事!怪不得一大早大家都在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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