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七,人日。
府中依照習俗,用七種菜蔬做了“七寶羹”,祈求新的一年安康順遂。
江琰一早便去了祠堂,給列祖列宗上了香,尤其是在長兄江瑾的牌位前默默佇立了片刻。
重生歸來,家族的責任感日益沉重地壓在他的肩頭。
正月初十,宮里突然傳出消息,被禁足許久的張昭儀,竟診出了兩個月的身孕!
景隆帝三十有三,正值壯年,膝下已有八位皇子。
但皇家哪有嫌子嗣多的,又是新年初始,景隆帝聞訊自是大喜,當即解了張昭儀的禁足,賞賜如流水般送入其宮中。
這消息傳到忠勇侯府,周氏的心便揪了起來。
不過還是叮囑江琰:“眼下你考試最為要緊,切勿為你四姐的事情憂心,萬事有你父親。”
江琰聞,點頭稱是。
正月十二一早,江琛一家已經整裝待發,返回任所。
正月十六
,就要開衙了,一縣政務也是異常繁忙,他得提前幾日回去準備。
“五弟,春闈在即,望你潛心向學,一舉高中!”
江琛拍了拍江琰的肩膀,語氣真誠。
他年歲雖只比江琰大幾歲,但因已成家立業,又在外為官,顯得沉穩許多。
其妻趙氏也笑著向眾人道別,小侄兒被奶娘抱著,咿咿呀呀地揮著小手。
送走江琛一家,府中似乎又安靜了些。
江琰回到澄意齋,繼續他的苦讀。
如今他的日程極為規律:上午精研經義,下午練習策論,傍晚則雷打不動地隨護衛陳韜習武強身。
謝無拘留下的藥浴方子他一直在用,感覺氣血日益旺盛,原本有些單薄的身形也逐漸挺拔起來,隱約可見肌肉線條。
正月十五,上元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