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只是那等紈绔,難說得很。說到底,還是我們這做兄長的,不夠強大,未能讓妹妹全然無后顧之憂。”語中帶著一絲自責。
另一邊主院,周氏一邊伺候江尚緒更衣,一邊將下午張晗來接人之事說了。
江尚緒沉默地聽著,末了,問道:
“玥兒還是跟他回去了?”
周氏點頭,嘆道:
“是啊,這孩子懂事,不想讓我們難做。”
江尚緒坐在榻上,揉了揉眉心,語氣沉肅:
“委屈玥兒了。榮國公府,真是越發不成體統。”
周氏憂心忡忡:
“老爺,妾身就怕就怕那張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日后玥兒再有委屈可如何是好?太后賜婚,又是榮國公府的表親,這這和離怕是難如登天啊。”
江尚緒拍了拍周氏的手,低聲道:
“夫人難道忘了,為夫年少時,曾救過先帝一次。”
周氏一愣,猛地抬頭看向丈夫。
江尚緒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意味深長地道:
“若真有那么一天,張家不知收斂,為了玥兒的終身幸福,我也只能去問問陛下,先帝那個諾還作不作數了。”
周氏心中巨震,她當然知道這個事情。
在她剛嫁入江家之時,先帝還在位,那一年,就是因為這個承諾,救了她周家滿門。
她只是沒想到這如同免死金牌一般的先帝一諾,自己的丈夫竟然會用在女兒的婚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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