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聞,心中一動,想起謝無拘那神妙的醫術,便道:
“陳師傅有心了。藥浴之事,我或許可請教一位朋友。你的拳腳功夫已讓我受益良多。”
他并非不信任陳韜,而是覺得謝無拘或許能有更精妙的法子。
陳韜并不多,點頭稱是。
年關愈近,府中籌備年事也到了緊要關頭。
這日,門房來報,靖遠伯府遣人送來了年禮。
自從上次運河同船歸來,靖遠伯府與侯府走動便密切了些。
周氏親自接待,回禮亦十分豐厚。
然而,負責清點禮物的管家卻悄悄向江尚緒回稟,禮物中夾帶了一封靖遠伯寫給江尚緒的私信。
江尚緒閱后,面色如常,只將信紙就著燭火焚了,吩咐管家不必聲張。
此時若是江琰在場,都要驚訝父親何時與靖遠伯私下有聯系。
臘月二十三,小年。
祭灶過后,府中的年味愈發濃郁,一家人聚在正院用膳。
宴至中途,門房來報:“四姑奶奶回府了。”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身著石榴紅緙絲斗篷、身形略顯單薄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江琰的四姐,嫁入榮國公府的江玥。
她取下風帽,露出一張清瘦卻依舊難掩秀麗的容顏,只是眉宇間鎖著一股化不開的輕愁,眼底帶著些微紅腫的痕跡。
“女兒給父親、母親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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