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你是我師父!讓我一個十歲的小孩子想辦法?”
男子似乎被戳中了痛處,挺直了點腰板:
“嘿!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啊?哪有徒弟把師父罵得跟孫子似的?沒大沒小!”
“誰讓你總是不靠譜!”
小姑娘毫不示弱,小嘴叭叭地開始翻舊賬。
“前些日子在揚州,你盯著一個貌美的夫人看了半天,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就在你眼跟前被人販子抱上馬車了!要不是我機靈”
“哎喲我的小祖宗!”
男子聞頓時慌了神,臉都漲紅了,手忙腳亂地想去捂小姑娘的嘴。
“你休要再胡說了!哪有的事!快住口!住口!”
不遠處看熱鬧的人發出陣陣哄笑。
江琰原本也覺得這師徒二人有趣,但越看那小姑娘的眉眼,越覺得莫名眼熟。
他凝神細想,腦中忽然閃過宮中年宴時的一幕——那個坐在靖遠侯夫人身邊,舉止端莊、卻隱隱已有威儀的小姑娘,不正是靖遠侯的嫡長女衛瓔瑯嗎?!
是了,就是她!如今的靖遠侯府還未因軍功晉升,仍是靖遠伯爵位。
但這衛瓔瑯,就是上一世被“自己”害的不能生育的太子妃。
他那位大外甥趙允承未來的正妻!
江琰心中一驚,上前走到那對正在“內訌”的師徒面前,試探著開口:
“請問,可是靖遠伯府的衛小姐?”
正吵得熱鬧的兩人頓時停下,齊刷刷地看向江琰,眼神中帶著警惕。
那男子下意識地將小姑娘往身后擋了擋,打量著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的江琰,皺眉問道:
“閣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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