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瓔瑯也從男子身后探出小腦袋,好奇地看著江琰。
雖年紀小,但眼神清亮,并無多少懼意。
江琰拱手,溫和一笑,自報家門:
“在下忠勇侯府江琰,年中宮宴時,曾有幸見過衛小姐一面,故而有些印象。”
一聽是忠勇侯府的公子,又提及宮宴,衛瓔瑯眼中的警惕消減了些許,腦中思索一番。
“你就是那個江家那個國舅爺?”
她硬生生將“紈绔”兩字吞了回去。
因著過完年就跟師父出來游歷,所以她并不知曉江琰中秀才一事。
“正是在下。不知二位為何在此?可是遇到了什么難處?”
見狀,衛瓔瑯趕緊收起剛才那副模樣:
“原來是江公子,小女子有禮了。原本我隨師父外出游歷,途徑此地,準備坐船回京。豈料師父醉酒誤事,被人偷了錢袋,正困于此。”
她說著,又沒忍住地瞪了師父一眼。
那男子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江琰心下明了,連忙道:
“原來如此。剛好在下正欲乘船返京,船尚寬敞,若衛小姐與這位先生不嫌棄,愿邀二位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衛瓔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頭看向她的師父,用眼神詢問。
那白發男子又仔細看了看江琰,見他目光清正,態度真誠,不似奸惡之徒,便笑了笑,拱手道:
“在下謝無拘,瓔瑯的師父。多謝江公子援手,那便叨擾了。”
他倒是爽快,直接應了下來。
“謝先生不必客氣,請。”江琰側身相邀。
一行人便一同回到了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