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意看著張小姐狼狽的背影,忍不住掩口輕笑。
抬眼看向江琰,眼中波光流轉,帶著幾分嗔怪,更多的是笑意:
“江琰哥哥,沒想到你這張嘴竟如此”
江琰見她笑靨如花,心情也大好,湊近些低聲道:
“我這嘴怎么了?光是這一會兒的功夫,可是替你趕走了兩只惱人的蒼蠅。看來我家晚意才貌雙全,總是惹人肖想,也確是事實呀。”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和寵溺。
蘇晚意頓時羞得連耳根都紅了,輕捶了他一下:
“你…你胡說什么呢!”
心里卻甜絲絲的。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看天色已晚,江琰便體貼地送蘇晚意回府。
將她安全送回蘇府門口,江琰溫聲道:“今日游湖逛街,很是愉快。晚意,謝謝你。”
蘇晚意抬眸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細軟卻清晰:
“晚意也很開心。江琰哥哥路上小心。”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內,江琰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他知道,今日之后,他在蘇晚意心中的分量,已然不同。
而這,正是他想要的開始。
同一時間,馬三公子正大晚上的還被按在凳子上。
兩個小廝死死的按住他,一旁左右兩邊還有兩個拿著棍子的小廝。
頭頂他爹馬知府氣急敗壞的聲音清晰傳入耳中:
“打,狠狠地打,我不說停誰都不準停下,給我打死這個混賬。”
次日,江琰并未外出,而是在客棧房中閉門讀書,溫習功課。
二嬸王氏則被知府夫人請去,直至下午方回。
五月十四,蘇晚意及笄之日。
王氏一早便帶著盛裝打扮的江琰再次來到蘇府。
今日蘇府賓客盈門,熱鬧非凡。
江琰作為已有婚約在身的未來夫婿,被安排在視野頗佳的外廳觀禮。
他看著蘇晚意在莊嚴的儀式中,一次次更換發釵禮服,完成從女孩到少女的蛻變,最后容光煥發,儀態萬方地向賓客行禮,心中充滿了感動與自豪。
觀禮時,他注意到有兩位衣著華貴、氣質不俗的夫人,目光不時落在他身上,低聲交談著什么,眼神中帶著審視與好奇。
江琰并未多想,只以為是蘇家的哪位親戚女眷,便微微頷首示禮。
及笄禮成,王氏帶著江琰向蘇家長輩再次道賀。
江琰也適時送上了一份早已備好的賀禮——
一方上好的古端硯,寓意“靜心如意,翰墨留香”,既雅致又貼合及笄之喜,顯是用了心思。
蘇晚意接過時,眼中滿是驚喜和羞澀。
事后,江琰才從二嬸王氏處得知,那兩位一直打量他的夫人,原來是蘇晚意已故母親的兩位嫂嫂,也就是晚意的舅母。
她們今日特來觀禮,想必也是存了替外甥女相看未來夫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