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們的妹夫學會拍馬屁了。”玄冠賓陰陽怪氣道。
“你管這叫拍馬屁?”高陽似笑非笑站在玄冠賓身邊,“那這叫什么?”
高陽一巴掌拍在玄冠賓屁股上。
“嗷!”
玄冠賓像是被烙鐵貼了一下,怪叫一聲,跳的老高:“高陽,你干什么?”
高陽笑道:“你屬馬,我拍你屁股才叫拍馬屁啊。冠賓哥。”
“有病!”玄冠賓臉一下紅了,捂著屁股撇著兩條腿入座。
“高陽,你這是何必呢?”玄冠德笑呵呵道,“冠賓就是嘴上不饒人,他沒有惡意的。”
“德哥翩翩君子,不忍心看我們關系惡化,這份情誼我記下了。”高陽淡淡笑道,“今晚德哥一定玩的開心些。”
“必須的,你這么費心準備節目,我肯定捧場咯。”
“對了,我聽說德哥年輕的時候還玩過自由搏擊?”高陽滿臉求知欲。
玄冠德笑著連連擺手:“哎哎哎,誰這么大嘴,把我年輕時候的愛好給供出來了?年少輕狂,好勇斗狠,難免的嘛。過了三十五歲,我就沒再碰過了。”
“德哥,一會有表演賽,專門給你準備的。”高陽指了指擂臺,“我也給大伯二伯準備了他們喜歡的橋段。”
“妹夫,你有心了。”玄冠德感慨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高陽晃晃手腕,“這是德哥送我的表,我專門戴著,您替我說話,我都記著呢。”
“別這么說”玄冠德謙虛著。
高陽又和他寒暄兩句,轉頭去招呼其他家人,對誰都是熱情相待,照顧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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