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高陽裝傻。
玄連玉哈哈一笑:“空亡騰蛇掩真疾,白虎速喜化血光;大安玄武窺暗昧,木克虛土現詐傷。”
頓了頓,玄連玉道:“這下聽懂了吧?”
高陽沒法裝了。
岳父直接用卦辭掀開了底子——玄靜瑤是詐傷。
“爸,您竟然也喜歡起課?”高陽十分意外。
岳父竟然擅長術數,倒是沒聽妻子談起。
“我就是自學個皮毛,和你相比天淵之別,改天我向你請教,你可不要藏私呦。”玄連玉笑道。
“一定。”高陽也很開心。
翁婿兩人有相同話題很重要。
“老婆子,進去吧。”玄連玉溫柔對妻子說了一句,妻子向高陽微笑頷首,也沒說客氣話,就跟著丈夫向會所內走。
高陽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對。
但靈感稍縱即逝,他什么也沒抓住。
“對了。”走了兩步,玄連玉又退回來,輕聲道,“就當我倚老賣老,瑤瑤既然沒事,那就萬事留一線,畢竟是自家人,老爺子也在給個面子吧。”
高陽眉頭一挑。
玄連玉竟然洞悉了這一局的真相,這位書卷氣十足的岳父,比想象厲害許多。
會所中間位置空了出來,工作人員搭建了一座標準的拳擊臺。
玄冠賓和玄冠德倆人不著急吃飯,繞著臺子走了一圈,玄冠賓拍拍工作人員道:“這是要干嘛?”
工作人員回復說,好像安排了打拳的表演賽,和正在唱歌跳舞的團隊一樣,都是來助興的,而且節目還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