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忘給玄靜瑤一記挑釁的眼神。
“我去送送徐總。”沒等高陽說話,玄靜瑤起身陪著徐新子一起走出餃子鋪。
路邊停靠著一輛賓利,西裝革履的司機在車外立正等候。
“你有什么想對我說?”
玄靜瑤淡然道。
“玄靜瑤,如果你真的愛師叔,就應該替他著想,趁早結束你和沈崇真之間的麻煩。”徐新子目光銳利,直刺入玄靜瑤的瞳孔深處,“沈崇真針對師叔,歸根結底問題出在你身上。”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師叔再厲害也擋不住沈崇真無孔不入,我奉勸你盡到妻子的職責,將師叔從危險中拉出來,而不是因為你的優柔寡斷,一而再再而三讓師叔為你擋槍,承擔本該降臨在你頭上的厄運。再見!”
說完這一番鏗鏘有力的話語,徐新子恢復高冷姿態,鉆進車子。
玄靜瑤緊緊攥著拳,胸口仿佛壓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在餃子館門口沉默的站了一會兒,玄靜瑤回到高陽身邊,認真交代她如何處置沈崇真。
高陽含笑聽著。
“老公,對不起,沈崇真的事兒是我處理的不及時,不果斷。”玄靜瑤目光沉凝道,“我會要求沈家人把他送出國,永遠不讓他回來。”
“你去美國,永遠別回來。”
沈秀媛的別墅中,崇山峻看著渾身發抖的沈崇真心痛萬分,態度卻很決絕。
“我不走!”沈崇真渾身發抖,依然沉浸在被玄靜瑤“謀殺未遂”的恐懼中,可態度也同樣堅決,“我要那對狗男女去死,去死!”
兒子修修補補卻依然破碎的臉,讓崇山峻心中不忍。
“崇真,不要斗氣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崇山峻眼眶微微濕潤,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無助垂淚的沈秀媛,苦笑道,“秀媛,你倒是說句話啊。”
沈秀媛嘆息一聲:“與虎謀皮的道理他都不懂,我還能說什么?我說的話他如果肯聽,現在就已經在國外享受生活,而不是徹底激怒玄靜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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