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就那么害怕玄家?”
沈崇真萬分失望道:“我本以為四大豪門平起平坐,玄家只是略勝一籌,這么看來,咱們家連玄家的狗都不如。”
沈秀媛面色驟然陰沉:“沈崇真,你這點兒激將法的本事別用在我身上。”
被母親點破心思,沈崇真郁悶萬分道:“媽,我是蠢,否則我也不會被高陽和玄靜瑤聯合戲耍,你幫我想想辦法,我不能離開京城!我想在你和我爸身邊,您幫我求求姥爺,好么?”
崇山峻嘆息一聲,搖著頭走出房間。
沈秀媛溜達到窗口看了一眼,丈夫在院子里吞云吐霧,顯然郁悶的夠嗆。
她走到梳妝臺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沈崇真,認真道:“孩子,你和玄冠生合作,就要做好被他吃干抹凈的準備。這個拿著”
沈崇真疑惑的打開盒子,里面有兩綹捆綁的十分細致,且用真空包裝封存的頭發。
“孩子,如果哪天玄冠生要殺你,拿出來,保命用。”
“沒想到玄家機會最大的繼承人,竟然快連命都保不住了。”
玄冠生病床邊,戴著半張面具的沈崇真譏笑道。
伺候父親的玄芷惜面色難看,冷冷道:“崇真,你這是何必呢?”
“芷惜,沒事。”玄冠生望著窗外碧藍天空,語氣感喟,“龍游潛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世界就是這樣,正確面對就好。”
玄芷惜張了張嘴,冷哼一聲:“你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