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實在抱歉抱歉啊!”酒店老板火燒火燎的跑到徐新子面前,“那個服務生不是我們酒店的員工,我們愿意賠償您所有損失,咱們都可以談。”
徐新子冷冷一笑:“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們酒店的法人代表應該叫崇山越吧?”
“是,崇總是我們董事長。”老板點頭。
“崇越酒店呵呵。”徐新子冷冷一笑,“沈崇真的父親叫崇山峻,崇山峻的弟弟叫崇山越,酒店是他的產業。你跟我說那個侍者不是你們的人?”
“哎呀,徐小姐可真是誤會了。”經理嚇得臉色煞白,“您看今天這事兒,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求您別報警。”
如果把刺殺和崇家聯系到一起,那酒店就別做買賣了。
“報警,抓人!”徐新子沒有絲毫退讓。
其實,徐新子知道,大概率不會有結果。
安排這一切的人如果是沈崇真,他不會傻到將自己也賠進去,一定不會有證據證明他和這次未遂的刺殺有關系。
“姑姑,你還是關心我的。”
車內,沈崇真的聲音十分虛弱。
“你還流血么?”坐在后座,陪在沈崇真旁邊的玄靜瑤冷冷問道。
“不流血了,但是好疼。”沈崇真喃喃道。
“不流血就好。”玄靜瑤道。
車子一路狂奔,沈崇真微微皺起眉頭:“姑姑,這好像是去玄家集團的路。”
“你說對了。”
玄靜瑤道。
話音剛落,姚燁就將車開進了玄家集團公司的大院兒,最后停在宴會廳臺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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