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玄家還在這里舉辦過年會。
沈崇真買通了一批記者,妄圖在三樓陽臺制造玄靜瑤謀殺自己未遂的事件,博取同情,占據道德制高點。
只可惜,被高陽輕而易舉拆穿。
玄靜瑤率先下車,回頭對沈崇真冷冷道:“下車。”
“姑姑你帶我到這里來干嘛?”沈崇真微慌。
“姚燁!”
玄靜瑤毫無耐心,示意姚燁將沈崇真從車里拉出來。
別看姚燁是女性,但她是真真切切練過。
處于術后恢復期,并且一直控制體重的沈崇真像只小雞一樣被揪出車廂,被迫一路登臺階,進宴會廳,上三樓,去平臺
“姑姑,你想干嘛?”沈崇真真的慌了。
玄靜瑤的臉色陰沉的可怕,沈崇真從未見過她的這一面。
“刺殺高陽的侍者,是你的人。”玄靜瑤忽然道。
“不是,我沒有!”沈崇真大搖其頭,否認兩連。
“沈崇真,你不但愚蠢,卑賤,甚至連一點勇氣都沒有了,我很失望。”玄靜瑤毫不留情的嘲諷道,“男人,要敢作敢當。”
沈崇真迷惑憤怒絕望的表情慢慢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瀟灑的笑容。
“好吧,不演了。”沈崇真聳聳肩,語氣輕快道,“是我找的人又怎么樣?就算警察介入,你們也找不到證據。”
“再說了”沈崇真雙手插兜,走到平臺圍欄邊,懶洋洋的靠著,語氣戲謔,“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們找到證據又能把我怎么樣?”
“我沈家也是豪門,人脈也不比玄家差多少,你想讓我坐牢,別做夢了!”
沈崇真淡淡笑著,嘴角勾著,眼神都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