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一條快死的狗,它躺在地上,爪子一直在刨。”高陽面無表情,“可能在那一刻,它還想著它奔跑時候的感覺,可惜很快就斷氣了。你就好像那條狗。”
高峰勃然大怒:“玄總,您聽到了么?他侮辱我是狗,我是您的人,他罵我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也是對您的羞辱,您要為我做主啊!”
玄冠生看著高峰諂媚的臉,都說不出的厭惡。
本來他只是想利用高峰去對沖高陽,沒想到這高峰如同蒼蠅一樣圍著自己轉個不停,仿佛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脫,讓玄冠生無比懊悔。
早知道高峰是這種貨色,就該一腳踢開。
至于高峰殺人的事兒,他當然知道。
不過他也相信高陽不可能搞到證據,畢竟王大浩的家已經付之一炬,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找不到痕跡。
不對
玄冠生忽然一愣。
這事兒不對。
以他對高陽的了解,那家伙不可能無的放矢。既然他當眾說出高峰是殺人犯,那就說明他掌握了證據。
玄冠生脊梁忽然一陣發涼。
他似乎掉入了高陽的陷阱。
不行,得馬上和高峰進行切割。
玄冠生不愧是商圈老手,極短時間內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高峰,這是你和高陽的私人恩怨,東西我已經轉送給你了,你們的事兒和我無關。”玄冠生向后退了一步,明確表示自己要置身事外。
高峰直接傻眼。
這幾個意思?
關鍵時刻,玄冠生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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