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玄冠生轉向高陽,淡淡道:“高先生,你們之間的事兒我不想管,但是你開口閉口說別人是殺人犯,是不是有點兒太草率?證據呢?沒有證據就下結論,這不是誣陷么?”
玄冠生不愧是端水大師。
經過這兩句話的鋪墊,他順利將自己從高陽高峰的恩怨中摘出來,而且還有一種“我來說句公道話”的即視感,連消帶打,將高峰帶給他的影響降到最低。
但對高陽的話語中,隱含著警告。
我玄冠生的狗,你想要扳倒拿證據來。
高陽笑了:“行吧,既然你們誠心誠意要證據,那么請看vcr!”
眾人視線集中在大屏幕上。
屏幕一分為二,拍攝地點應該是同一套民宅,因為視頻內的兩個人穿著打扮完全一致,且動作同步,顯然是兩個攝像頭在同一時間的記錄。
視頻中間的地面有一個皮箱。
兩名男子站在皮箱旁。
清晰的聲音從音箱中傳出,在發布會現場回蕩。
“你要的東西都在里面。現在,請把視頻交給我。”
“視頻?什么視頻?”
“高公子,你怎么這么可愛呢?你想想,如果你是我,無意間看到別人家發生了殺人案,第一想法難道不是跑么?誰還會有閑心拿手機錄視頻啊!”
“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拍下我捅死王半山的視頻?”
畫面中的兩人,一個是高峰,面容清晰。
另一個就是死鬼王大浩。
兩人對白無比清晰。
嘉賓們瞪大眼睛,聽著高峰和王大浩的爭執。
高峰渾身冰冷,仿佛置身南極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