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是玄冠生的人?”高陽大驚失色。
當然,七分是夸張,三分是鄙夷。
高峰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他相信玄冠生一定囑咐過不讓高峰隨便就提他的名字,結果高峰被輕輕一激就露出底褲。
高陽不由感慨,玄冠生還是對高峰了解不夠啊,否則斷然不可能培養高峰做自己的的狗,這高峰一旦急了可是會亂咬人的。
高峰拿出手機,又僵在當場。
剛才萬分沖動,現在才發現自己沒有玄冠生的號碼。
“是不是沒有玄總的號碼吖?”高陽笑的惡形惡狀,“這就奇怪了,既然玄總能給你請柬,你卻沒有他的電話號碼,這請柬不是偷的吧?”
接待人一聽,立刻警醒。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接待人將寫著玄冠生名字的請柬收攏在一旁,對高峰正色道:“先生,您不能進去,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啊啊啊!氣死我了!”高峰原地跳腳。
從其他通道進入的賓客以及等待進入的賓客們對高峰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高峰從表情上就能判斷出他們沒說自己好話。
“你眼瞎么?”高峰沖著接待人大吼,“我的請柬是京圈四大豪門之首的玄家玄冠生先生給我的,你敢攔著我?你不想在翠玉閣干了?”
現在,除了威脅,高峰沒有其他好辦法。
尤其是看到廳內的高陽一臉看戲笑容的時候,更是氣得快要噴血。
“他在不在翠玉閣干下去,輪不到你來決定。”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沉著臉出現在接待人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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