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人也愣住了:“先生,您怎么可能進入?”
高陽語重心長道:“你是不是新來的?”
“是,我入職才兩個月。”
“那不怪你,入職三年也未必認識我,忙你的吧。”高陽向接待人擠擠眼睛,和玄靜瑤匯合。
向前走了兩步,高陽忽然回頭對接待人道:“你可要看清楚請柬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恰好,高峰將請柬遞給接待人。
打開請柬,接待人看到是玄冠生的名字,但顯然眼前這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不是玄冠生。
“先生,抱歉,您不能進入。”接待人攔住高峰。
“我有請柬,為什么不能進?”這次輪到高峰急的跳腳了。
高陽進去了,他必須要進去,如果不能在今天這個場合讓高陽顏面掃地,那他就算白來了。
最讓高峰咬牙的是,高陽賤兮兮竄回到門口,笑瞇瞇的陰陽怪氣:“哎呦,你都不聽人家說話么?需要被邀請者自己拿請柬進入才可以,你拿的是誰的請柬啊?不會是偷別人的吧?”
玄靜瑤在一旁無奈搖頭。
高峰啊高峰,你沒事兒老惹高陽干嘛?高陽是吃能吃虧的主兒么?
真是找不自在。
“高陽,你別得意!”高峰滿臉漲紅,掏出手機,“我這就打電話,讓玄總出來接我。”
“玄總,哪位玄總?”高陽裝作不知道。
“玄冠生玄總!”此刻的高峰哪里還顧得上張雨洪讓他低調的叮囑,直接把后臺的大名報了出來。